這下蘇荷倒要看看,曹蕙蘭還怎麼嘚瑟。
“這也是我昨日臨時想出來的,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做。”沈寧煙說到此處,臉色已然變得凝重。
蘇荷立刻意識到這件事非同小可,“小姐儘管吩咐,奴婢肯定會照做。”
“我方才看到曹蕙蘭身上帶著荷包,就是她各繡一個的梅花荷包,你想辦法把它偷過來。”沈寧煙低聲吩咐兩句,眼裡滿是若有所思的光芒。
聞言,蘇荷愣了愣,心裡頗有些不情願,“小姐,你是不是還有點不相信曹蕙蘭是壞人?”
“隻是以防萬一罷了,我不喜歡不確定的事。”
沈寧煙說到此處,解釋道“要是她荷包裡也有麝香,就說明她對麝香一竅不通,若是沒有麝香,那我也沒什麼好手下留情的了。”
平常沒有生過孩子的女子,若不是專門去藥鋪問,恐怕根本不知道麝香是什麼。
她願意相信,曹蕙蘭很有可能不知道麝香,隻是聞著覺得氣味好便拿來做荷包了。
最好是這樣,否則以後她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了。
想到這裡,沈寧煙忍不住歎了口氣,“蘇荷,我相信你有辦法,彆怪我優柔寡斷,我實在不想看到薑淩寒娶的側妃是這種人。”
“蘇荷就算有辦法,也不可能偷了曹蕙蘭的荷包全身而退,還是讓我來吧。”
身後突然響起聲音,沈寧煙茫然回頭,就見餘新正晃晃悠悠跟在她們後麵,也不知道偷聽多久了。
她很是驚訝地頓住腳步,“今日可是王爺的大喜之日,你不在王府幫忙,在這裡做什麼?”
“什麼大喜之日啊。”餘新撇撇嘴,顯得很是不屑,“王爺都不在乎的這門親事,我為何要在乎?再說了,是王爺知道你今日要過來,特地囑咐我好好看著你的。”
聽完這話,沈寧煙心裡湧起一股暖流,“那就拜托你了,幫我把荷包偷過來。”
“這個簡單。”
餘新嘖嘖兩聲,運起輕功翻牆而走。
蘇荷回過神來,“看來王爺還是了解小姐的,知道小姐不是傷心難過就是會遇到意外。”
“我隻希望王爺能夠順順利利拜堂成親,希望曹蕙蘭雖然陰狠毒辣,但對王爺是真心的。”沈寧煙歎了口氣,心中很是複雜。
她不想看到曹蕙蘭算計薑淩寒,否則她必定會用儘辦法讓這個女人知道什麼是代價。
看著她決絕的樣子,蘇荷心裡不是滋味,“王爺對小姐好,小姐何嘗不是對小姐好?你們都是真心換真心的。”
沈寧煙笑著點點頭,抬頭就見王府已經到了。
丫鬟攙扶曹蕙蘭下馬車,她定睛一看,發現荷包果然不見了。
蘇荷慌忙去尋找餘新的身影,卻在看到薑淩寒身邊的人時,徹底愣住。
“小姐,他也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