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淩寒不過來扶她,就說明他不待見自己,不是真心想讓她進王府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薑淩寒依舊不為所動,而是徑直看向人群中那個女子。
被他用溫柔的眼光注視著,沈寧煙頓時意識到是她剛才的臉色太像是吃醋生氣,這才引得薑淩寒誤會。
她來不及多想,立刻上前來到曹蕙蘭身邊,笑吟吟道“王爺怎麼不過來扶著蕙蘭妹妹呀?是不是想成親後讓她當家做主,自己打理好整個王府?”
三言兩語化解了尷尬,還捧了一把曹蕙蘭。
薑淩寒知道她的用意,隻好上前把曹蕙蘭扶上來,和方才冷漠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,曹蕙蘭不僅沒有鬆了口氣,反而露出冰冷如蛇蠍的目光。
拜堂順利進行,蘇荷卻不痛快地跺跺腳,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在正堂的身影,“小姐方才不該過去的,就讓曹蕙蘭尷尬到哭出來,讓她知道就算是用儘手段害你,也不可能得到王爺的真心。”
“讓她難堪並不是真正的丟人,她早就知道王爺不喜歡她,如此冷漠在今後是常態,想必她是能夠做到自己一步步走上去的,而我出手相助就不同了。”
沈寧煙心情大好,看好戲似的看兩人拜堂,“被心愛之人最在乎的女子過來幫忙解圍,對她來說是一種屈辱,因為她再次明白了,王爺並不是冷漠,而是不願意對她溫柔罷了,她隻會更加生氣,更加覺得丟臉。”
“哇!”
蘇荷瞪大眼睛,對自家小姐佩服到五體投地。
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小姐居然有那麼多的心思和手段,“曹蕙蘭真是玩不過小姐,她明明可以成小姐的好姐妹,在府裡安安穩穩度過一生,自己偏要用下作的手段害人,這下好了吧?”
“也不知道王爺得知了來龍去脈之後,心裡會不會覺著我太過殘忍。”沈寧煙歎了口氣,突然有些擔憂。
聞言,蘇荷急忙搖搖頭,不明白她為何會這樣想,“相比小姐做的事,曹蕙蘭用麝香害你以後不能生兒育女,這才是最毒辣的手段,小姐讓她丟人根本算不得什麼,何況這隻是被欺負以後的反擊罷了。”
她拉住沈寧煙的手,輕聲安撫“小姐放心,就算王爺知道這件事,也隻會心疼和後怕,自責沒有好好照顧好小姐。”
沈寧煙聽得感動又想笑,還未來得及說什麼,拜堂已經結束了。
曹蕙蘭被人引著離開,其他人則招呼賓客去後院吃宴。
就在這時,薑近安和榮王竟勾肩搭背,有說有笑去後院喝酒去了。
看到他們的背影,沈寧煙忍不住蹙眉。
如今榮王可是皇帝最屬意做太子的人,和薑近安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和諧,可現在有競爭關係的兩人居然如此親密,想想就有點不對勁。
思及此,沈寧煙剛想要過去看看,就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。
“永樂王爺喜迎側妃,不知道妹妹是否高興?”沈月秋似笑非笑,眼裡滿是戲謔。
沈寧煙並未像她想象中那樣生氣,反而跟著笑了,“自然是高興的,蕙蘭可是我的好姐妹,她嫁就等於我嫁。”
“你說這話還真是不害臊!”
沈月秋當即嗤笑,又得意道“不過我還真覺得你可憐,你癡情王爺卻還不如曹蕙蘭嫁得快,而我也很快成為安王側妃了,你自己孤單影隻該怎麼辦呢?”
“你殺害袁和山的事解決了嗎?還有閒心在這裡諷刺我。”沈寧煙不冷不淡地回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