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以為薑元秋已經認命,開始嘗試和她相公好好過日子,可今日一見卻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。
沈寧煙回過神,不緊不慢道“安王爺大婚,凡是真心祝賀的人自然都可以來,再說汝嫣也是他的妹妹,為何不能過來吃酒?”
“你們便是存心來搗亂的是吧?上次毀了我還不夠,這回又要毀了我哥哥的親事,讓他成為笑柄?”薑元秋說到此處,咬牙切齒地盯著兩人,眼裡滿是憎恨。
沈寧煙著實沒有想到,已經過去那麼久了,薑元秋對她的怨恨和不滿絲毫都沒有減少。
她沉默片刻,低聲保證道“我和汝嫣絕對不會搗亂,你大可以放心,皇上來到安王府的日子裡,誰都不想鬨事添亂,我奉勸你也彆在這裡咄咄逼人了。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?”
薑元秋嗤笑,眼裡滿是嘲弄的冷光。
“我隻是說了句實話罷了,你確實在咄咄逼人。”沈寧煙微眯雙眸,“如果不想讓人看過來議論紛紛的話,還請元秋公主你離遠點。”
薑元秋咬咬牙,就算心裡不爽,也隻能為了自家哥哥安穩太平的大喜之日被迫讓開。
等她側過身讓出一條道,沈寧煙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,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。
然而薑汝嫣並不是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。
她掙脫開沈寧煙的手,快步走到薑元秋麵前,“我跟你沒有任何過節,你對我冷言冷語也就算了,可是我不允許你汙蔑思瑤姐姐,沒有任何人想讓你們兄妹倆不好過,是你們不知足,得到了一樣東西就想要更好的,所以或不快樂,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。”
薑汝嫣說完這番話,這才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。
這些話她憋在心裡很久了,隻是母妃和思瑤姐姐都不願意讓她再鬨,這些話她就算是受欺負的時候,也沒有真正說出來過。
薑汝嫣就是心裡不明白,明明她和薑元秋應該情同一母所生,怎麼就莫名其妙反目成仇了?
“口口聲聲說那麼多,實則你還是被齊思瑤利用的活靶子,不過以後你怎麼被她利用,我都管不著了,我懶得再理會你們之間的恩怨情仇。”
薑元秋說完,心情大好地轉身離開。
看著她的背影,薑汝嫣很是生氣地攥緊拳頭,上前兩步就要追過去理論清楚。
隻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衝動行事的時候,就被沈寧煙狠狠說教一頓了。
另一邊。
沈寧煙在禦花園裡采蜜。
看她如此悠閒,並沒有任何人在旁邊跟著,皇帝心中好奇,特地吩咐其他人不要阻攔,自己快步走了過去。
皇帝出現,自然是吸引了無數目光的。
隻是這些目光中,伴隨著的不僅僅是恭敬,還有許多猜測和八卦。
這些宮人明知道自己猜不透帝王的心思,卻還是樂此不疲,恐怕此刻在他們心裡想的,也是沈寧煙與皇帝的關係越發好了,納妃進宮才最合適。
在眾多猜測中,沈寧煙頗有些不自在,“皇上若是想要賞花散心,小女就不在這裡打擾了。”
她說罷,行禮之後就要告退。
皇帝擺擺手,徑直攔住她,“不急著走,你看到安王娶妻,心中怎麼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