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安王府。
洞房內,龍鳳呈祥的蠟燭在不斷燃燒。
沈月秋蓋著紅蓋頭,坐了兩個時辰還聽不到外麵有動靜。
她揉了揉發酸的肩頭,想要摘下紅蓋頭看看四周,卻被一隻手輕輕抓住了。
大手溫暖粗糙,並不像是丫鬟的。
沈月秋大驚失色,抬手想要掀開紅蓋頭,卻被人隔著紅蓋頭狠狠捂住了嘴。
淡淡的幽香傳來,她聞得頭暈,不過一會兒就意識模糊,身子發軟地倒在了榻上。
隔著紅紗,沈月秋迷迷糊糊看到一個男人正欺身而上,鼻尖更是開始彌漫酒味。
是了,王爺在前廳招待賓客,此刻定然已經醉酒,因此對她才這麼粗魯。
沈月秋想到這裡,便沒有再害怕,反而主動伸出雙手,緊緊勾住男人的脖子,“王爺~”
芙蓉帳暖,春宵一刻。
屋裡傳來不明所以的聲響,薑近安腳步一頓,揉了揉有些發懵的額頭,“給我端碗醒酒湯來。”
“是。”丫鬟答應一聲,想幫他推開門再離開。
可她看到屋內情形,頓時嚇得三魂掉了七魄,撲通一聲坐在地上,“側王妃!?”
薑近安皺眉,抬頭看向屋內,就見沈月秋衣衫不整,正和一個男人糾纏不休,臉上還帶著愉悅的享受神情。
他臉色驟變,眼中殺氣彌漫。
而這時,被丫鬟尖叫聲吸引的眾下人跑過來,紛紛震驚嘩然。
沈月秋旁若無人,依舊和男人纏纏綿綿,直到被人狠狠拉開一盆冷水當頭澆下,這才如夢初醒地打了個寒戰。
她睜大眼睛,眼前漸漸清晰,待看到渾身未著寸縷,被五花大綁在他身邊的男人時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而旁邊的薑近安還穿著喜服,冰冷的麵容被一層陰鬱籠罩,仿佛像是隨時都會暴起的豹子。
“王,王爺,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倒要問問你,這是怎麼回事?剛進王府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紅杏出牆?”薑近安冷笑,由著旁邊下人們打量這對狗男女。
沈月秋搖搖頭,連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角,“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!我是被人算計才會如此,定然是這個男人受人指使才會……”
“本王不管你是為何與他有肌膚之親,既然你在大婚之日做了對不起本王的事,就要好好承受這個後果。”
薑近安打斷她的話,目光冷冷落在被綁男人身上,“把這個人拉出去,亂棍打死。”
一聲令下,兩個婆子走過來,粗魯地拉起男人,將他帶到了外頭。
沈月秋嚇得瑟瑟發抖,不知道自己會即將迎來什麼樣的後果,“王爺,王爺饒命!您還需要沈府啊王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