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確實是被安王爺指使,他交給奴婢一種毒藥,說是喝下去就會七竅流血而死,奴婢的弟弟們被威脅,奴婢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,求皇上恕罪!”宮女顫巍巍跪在地上,泣不成聲。
看著兩人跪在地上的模樣,皇帝眯起眼睛,臉色越來越陰沉。
他良久都沒有說話,榮王等得有些心裡沒底,忍不住問道“父皇,您不準備給兒臣一個公道了嗎?”
“安王。”
皇帝頓了頓,麵無表情道“朕還真沒想到安王居然能做出這種事。”
“兒臣也沒有想到,因此以前有多敬重他,此刻心裡就有多失望,兒臣不想報仇,隻想讓父皇替兒臣做主。”榮王趴在地上磕了兩個頭。
他來到這裡之前,薑淩寒再三叮囑他不要表現得太過心狠手辣,否則就和薑近安沒有什麼分彆了,不能讓皇帝心疼愛護。
現在看來,確實是這樣。
皇帝從沉思中回過神來,親自走過去把榮王扶起來,“朕知道你是好孩子,陡然間遇見這種事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你先回去吧,這件事朕會給你一個交代,你等著就是。”
“那這個宮女如何處置?”榮王指了指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。
這畢竟也是幫著他的人,要是眼睜睜看著宮女因此喪命,他心裡還有點不是滋味。
皇帝冷眼看向地上的女子,冷聲道“這個宮女你就不用管了,朕留著她還有用處,你先回去吧。”
聽到這話,榮王也不好再多說什麼,行禮之後轉身離開了。
等他走了之後,皇帝對旁邊的來福擺擺手,“去把薑近安叫過來。”
微雪軒。
宮女匆匆進來,稟報道“安王從禦書房出來了,聽來福公公說,皇上已經下旨圈禁安王,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從安王府出來。”
聽了這話,沈寧煙不由指尖一頓。
這種結果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虎毒不食子。
就算皇帝再生氣,也不可能真殺了薑近安。
但她也聽說過,當年皇帝因為某些利益差點被自己的親哥哥殺了,因此這種事皇帝絕對不能容忍。
把薑近安圈禁起來,這個男人依舊是不缺吃穿的王爺,隻不過失去了在人前走動或者爭奪皇位的資格。
這對於薑近安來說,已經算是最重的責罰了。
沈寧煙知道,薑近安若是真的發現塵埃落定,自己當不了皇帝,定然會生不如死。
“齊小姐,出事了!”
一聲驚呼,打斷了沈寧煙的沉思。
她抬眼,就見另一個被她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宮女進來了。
“何事驚慌?”
“皇上暈了過去,現下正在禦書房被太醫診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