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薑元秋這樣的人,永遠隻會想象彆人做的有多過分,彆人有多對不起她和薑近安。卻不想想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。
薑元秋被懟得無話可說,站在原地良久都說不出話。
看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沈寧煙懶得再說什麼,隻是淡淡道“事已至此,無論你找我還是去禦書房,都改變不了這個結果了,還是好好回去過日子吧,不過你要是不死心,我還可以給你一個選擇。”
聽到這話,薑元秋猛地抬頭,眼裡滿是激動,“你有辦法讓我哥哥東山再起?”
“不,但我或許有辦法讓他重回皇上身邊,做一個孝順的好兒子,但我也是有條件的。”沈寧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目光中隱含淡淡的打量。
薑元秋心中警惕起來,也不像剛才那麼高興了,“你有什麼條件?儘管說出來,隻要我能做到,一定會儘量滿足你。”
聽到這話,沈寧煙忍不住嗤笑,“你說你哥哥很重要,在你心裡誰都比不上,既然你如此擔心他,不如就留著體內的蠱蟲折磨你,這樣的話,我可以考慮幫忙讓他不再被圈禁。”
她話音剛落,薑元秋的臉色就微微變了。
若是真留著體內的蠱蟲,相信她很快就會被蠱蟲咬壞五臟六腑,在極端痛苦中死去。
而這麼做的後果,僅僅隻換來她兄長離開安王府,從今以後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動,這麼看來根本不值當。
見她遲遲不說話,沈寧煙催促道“怎麼樣,想好了沒有?每個人都是有機會的,隻要薑近安出來,說不定還能夠扶搖直上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薑元秋緊緊咬著唇,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“幫我解蠱。”
聽到這話,沈寧煙忍不住挑眉,“你口口聲聲說不能沒有哥哥,說薑近安比任何人都重要,哪怕讓你被蠱蟲咬死,你也不願意看著他亂了分寸,可真正到了抉擇的時候,你還不是選擇了自己?”
表麵上看來,是薑元秋不想用自己的命,來賭薑近安一個不確定的前程,實則是她自私自利,害怕為了哥哥去死罷了。
相比之下,薑近安雖然卑鄙陰險,但他聽說薑元秋體內有蠱蟲,明明知道蘇荷是個重要證人,卻還是把人放回來了。
由此可見,薑元秋實際上是個白眼狼,而薑近安卻是真正的愛妹如命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我?你口口聲聲說什麼都不在乎,實則也不過是自私自利,為了扳倒我和哥哥不擇手段,任何這樣的人都會有報應的。”
薑元秋咬咬牙,被激得差點失去理智。
她就是想不通,為何哥哥從小到大的心願都實現不了?為何她這麼無能又懦弱,竟然不願意用自己來換哥哥一個明朗的前程。
蘇荷有些聽不下去了,“對待不擇手段的壞人,自私自利又怎樣?若不自私自利,恐怕早就被你們吃抹乾淨了!”
聽完這話,薑元秋臉色陰沉地退後兩步,“給我解蠱。”
“你體內沒有蠱蟲。”
沈寧煙深深看了她一眼,淡然道“我不會養蠱蟲,也不可能突然之間用這種東西來鉗製你,你隻不過是中了毒,三日之後就會慢慢好起來,回去吧。”
一聽這話,薑元秋當即咬牙切齒,“你騙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