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薑近安再起死回生,好不容易抓到明顯的把柄,要是沈月秋想辦法讓皇帝心軟,他們隻會功虧一簣。
“若是娘娘覺著可以的話,小女帶著汝嫣公主去看望皇上,沈月秋可以進去,公主身為皇上的親生女兒自然也能進,到時候不管她耍什麼花招,我們都能夠輕易製止。”
沈寧煙說到此處,突然就不擔心了。
以牙還牙向來是最好用的手段,她倒是想看看,沈月秋在她們麵前還怎麼討好皇帝。
元貴妃聽得眼前一亮,語氣也輕快不少,“皇上向來疼愛汝嫣,心裡覺著些許虧欠,把汝嫣帶過去,沈月秋絕對不能得逞,你快去安排吧!”
沈寧煙沒有多做停留,直接帶著薑汝嫣前往禦書房。
等她們到的時候,太醫們正從禦書房裡頭出來,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看起來很讓人擔心。
薑汝嫣頓時緊張起來,連忙上前兩步詢問“太醫,父皇他現下怎麼樣了?身子骨還硬朗嗎?”
“皇上吩咐過,任何人都不能透露他如今的情況,因此老臣們就算是想說,也不能替公主解答這個疑惑,公主若是實在擔心,還是趕快進去看看吧。”
太醫言儘於此,匆匆離開了此處。
薑汝嫣嚇得眼睛都紅了,急忙過去讓來福通稟一聲。
看著太醫們的背影,沈寧煙猶豫片刻,還是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王太醫。”
她叫住走在最後的一個太醫,笑吟吟走過去,“我近來總是頭疼,找不到根治的辦法,不知道太醫可否幫我開個藥方?”
聽她說的是頭痛,其他人也沒有放在心上,俱都往太醫院的方向去了。
看到他們果真毫不在意地離開,沈寧煙這才鬆了口氣,一改方才認真的樣子,定定看著王太醫,“王太醫可否如實相告?貴妃娘娘想要知道皇上得了什麼病,現下到底如何了。”
她特地搬出元貴妃,就是害怕太醫不敢透露實情。
王太醫聽得有些猶豫,半晌才為難道“不是我不願意說,是皇上下了死命令不許告訴任何人,因此我們才隻能隱瞞,彆說是你過來問了,就算是貴妃娘娘親自過來,恐怕我也是不能說的。”
他揮了揮衣袖,意思自己也很無奈。
沈寧煙聽到他的話,也並不覺得失望,隻是輕輕一笑道“我知道太醫也不容易,但是皇上遲遲沒有立太子,貴妃娘娘也是著急了,因此貴妃娘娘想打聽這件事,絕對不會透露給其他人,隻是關心儲君之位還有多久能夠確定。”
“再說了,他日不管是誰登基,以後貴妃娘娘都是皇宮中最尊貴的存在,其他人都不願意說,唯有太醫你幫了貴妃娘娘,貴妃娘娘會承你這個人情的,你真不打算好好考慮考慮嗎?”
她一口氣將這番話說完,便露出了泰然自若的笑容。
王太醫摸了摸鼻子,有些猶豫了。
他確實不想把這件事透露出去,否則以後出事也是他背鍋。
可眼下沈寧煙不像是出去亂說的人,更是帶了貴妃娘娘的意思前來,若是執意拒絕就是得罪了這位娘娘。
想到這,王太醫終於下定了決心,“皇上這兩年都是表麵上看起來強壯,其實內裡已經虧空了,因此這回病來如山倒,哪怕用最好的藥材喂養著,最多也不過是這些日子可活。”
他伸手比了個數,左右看看生怕彆人瞧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