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福立刻上前行禮,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。
“宣旨吧,榮王從今日起就是太子了,安王以後不得乾政,不得和任何大臣來往,一旦發現立刻將大臣斬首。”皇帝輕飄飄說出這番話。
像是失望至極,又像是沒有生的希望時放了手。
元貴妃聽得眸光微閃,忙低聲道“皇上,臣妾聽說沈家為了安王養魅女,前兩日還用魅女迷惑了王將軍,這件事該如何是好?”
“朕以前沒看出來,沈定梁這麼有本事。”
皇帝忍不住冷笑,接過湯藥喝了兩口,直覺身上恢複些許力氣,“暫時不動沈家,朕倒要看看他們還會整出什麼幺蛾子,邊關暫時派其他將軍去處理。”
“永樂王很是能乾,讓他去?”元貴妃不動聲色地試探。
皇帝擺擺手,神色突然變得凝重,“記住,萬萬不能讓永樂王再上戰場打仗,不要給他任何立軍功的機會,隻讓他做個閒散王爺就好。”
這段日子發生太多事,導致他出手對付薑淩寒的計劃被頻頻打斷擱置。
如今他也沒那個精力去對付薑淩寒了,唯一想的就是讓這個人做閒散王爺,老老實實待在府裡,千萬不要接觸政權。
元貴妃依言點點頭,立刻交給其他人去辦這件事。
與此同時,禦花園。
沈寧煙正想去打探打探皇帝的情況,迎麵就見榮王興高采烈地走過來,激動的臉色通紅,仿佛遇到了什麼大好事。
她不由覺著好笑,上前行禮問道“榮王爺,您這是從哪裡回來?是不是皇上已經醒了,你才這樣高興?”
“不隻是父皇醒了,你知道嗎?父皇已經下旨立本王為太子了!”
榮王說完,又連忙改口“不不不,從今日開始我就會入主東宮,以後就要自稱本宮了,還有薑近安終於也遭到了報應。”
“薑近安怎麼了?”沈寧煙不由一愣,下意識開始擔心他能夠枯木回春。
榮王得意笑了,“父皇不準他乾政,不準和朝中大臣來往,從今日開始恐怕就要永遠被圈禁在安王府不能出來了。”
聽完這番話,沈寧煙不免很是震驚。
她想過皇帝醒來會做決定,卻沒有想到他竟然直接處置薑近安,不留任何餘地。
不過想想也是,皇帝兩次犯病都是因為薑近安,可以說沒有薑近安,皇帝也不會病得這麼厲害。
即便皇帝再想讓薑近安當太子,也不得不好好想想,這樣一個命裡仿佛帶克父的人能不能繼承皇位。
思及此,沈寧煙立刻換上燦爛笑容,欠身行禮道“小女真是恭喜太子殿下了,看來小女是禦書房外第一個知道這事的人,能不能鬥膽向太子殿下討個賞?”
她一口一個太子殿下,叫的榮王彆提有多高興了。
榮王大手一揮,慷慨道“今兒本宮高興,喜當太子,你想要什麼賞賜就儘管說。”
他話音剛落,沈寧煙便鄭重其事跪在地上,神色凝重又哀傷,“既然殿下這麼說,那小女就不得不講些煞風景的事了。”
“你直說就是,快起來說話。”榮王沒想到她會直接跪下來,連忙伸手去扶。
沈寧煙紅了眼,哽咽道“沈家養魅女幫著薑近安,想必這件事殿下也一清二楚,可沈家不僅幫著薑近安,曾經還以為我長得像已故沈家大小姐,便頻頻對我下手趕儘殺絕,小女不想每天這樣擔驚受怕,還請殿下上位之後整治沈家吧,求求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