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秋擺擺手,“你回去吧,這件事我心裡有數。”
如果齊思瑤真的是沈寧煙,那她會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女人弄死。
曹蕙蘭也不敢多言,看不透她心中所想,隻好心事重重地轉身離開。
等她出了院子,丫鬟才上前兩步,“側妃,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行動?聽曹蕙蘭這麼說,恐怕那個女人就是沈寧煙了。”
“當年是我眼睜睜看著她死的,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有辦法瞞天過海,再製造新的身份回來,怪不得永樂王對她那麼情深。”
沈月秋冷笑一聲,看向銅鏡裡光鮮亮麗的自己,“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說,我先去見榮王,不管怎樣也得先把這個男人抓到手,他可是太子了。”
半個時辰後,酒樓。
榮王大咧咧坐在包廂裡,跟幾個貴公子喝酒作樂。
“今日怎麼特地把我們叫到這裡來?街對麵可就是安王府了,你不會是還擔心安王能夠揭竿而起,讓我們幫忙想辦法吧?”
麵對好友的試探,榮王臉色古怪地笑了,“跟安王還真有關係,你們知道這幾日誰來接近我了嗎?”
“太子殿下以後可就是君王了,自然也有數不清的人來巴結。”
一個公子搖著扇子,看著吊兒郎當的,“該不會是安王終於意識到殿下的厲害,想要服軟求饒了吧?”
“不,是他娶回去的那個側妃,她說想要離開安王伺候本太子。”榮王得意地挑眉。
聽完這話,幾人麵麵相覷,俱都沒有這麼高興和得意的反應。
看出他們的反應古怪,榮王也沒有那麼高興了,“怎麼,你們都不覺著好玩?”
“殿下也知道這個女人水性楊花,大婚之夜竟然和其他男人牽扯,讓安王名譽掃地,這種女人就是禍害,誰沾染上都沒有什麼好名聲,殿下也應該避諱才對。”
有人苦口婆心地勸說,生怕他剛當上太子就惹來一聲腥。
“我還以為你們怎麼了呢。”
榮王嗤笑,不以為意地擺擺手,“你們儘管放心,那個女人是什麼樣的人,我比你們都清楚,但你們不覺著好玩嗎?安王現在已經牆倒眾人推,唯一留在身邊的就是沈月秋,而如今沈月秋也要離他而去了,你們猜他知道了會是什麼感覺?”
從前他無心政權,卻不代表他不想做皇帝。
薑近安以前狠狠壓著他一頭,儘管他不問朝政,也時不時被這個男人拉出來比較一番。
現在薑近安落得這個下場,他沒有狠狠踩一腳,而是等著沈月秋主動貼過來才有整治薑近安的念頭,已經足夠仁慈了。
眾人麵麵相覷以後,俱都笑開了。
“不愧是太子殿下,整治安王的辦法都有一套。”
“就是要讓薑近安看清,他以前想方設法得到的一切,如今咱們殿下都有辦法搶回來,甚至不搶,那些東西也會主動送上門。”
“你們心裡明白就好,本宮根本看不上沈月秋那種人,不過有個女子倒是深得我心。”
榮王摸了摸下巴,腦海裡忽而出現了那抹身影。
他一直都想得到的女人,是沈寧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