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荷和元貴妃的幾個宮女俱都低著頭不敢說話,敏銳察覺到了元貴妃的不高興。
良久,元貴妃終於開口“既然這是你答應薑近安的,那就去吧,反正本宮也沒有把薑元秋放在心上,她出來以後可以繼續對付榮王,對本宮來說也是有好處的。”
她說完之後對身後的太監擺擺手,示意他出去放人。
沈寧煙頓時鬆了口氣,垂眸連連道謝。
“不用謝本宮,本宮也是看在你曾經做事辛苦的份上勉強放手罷了,不過榮王能不能放過她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”元貴妃勾起嘲諷的笑容,隻覺得薑元秋命不久矣。
沈寧煙頓了頓,繼而認真道“請貴妃娘娘放心,我定然會好好引導元秋公主,不讓她在這個節骨眼上鬨事。”言下之意,她不會給薑元秋這個當靶子的機會。
看著她這副模樣,元貴妃心裡莫名不爽,更是覺著來分享的這件事根本算不得好消息,一擺手帶著人風風火火離開了。
等眾人離開了微雪軒,蘇荷才徹底鬆了口氣,繼而走到自家小姐身邊。
“小姐想要把薑元秋保下來,直接去找榮王就是了,為何偏偏要和元貴妃提這件事?你看她那麼不高興的樣子,還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事呢。”蘇荷噘噘嘴,如今是越來越討厭這個身在高位的女人。
沈寧煙聽得不以為意,“你懂什麼,要是真背著她去找榮王,元貴妃心裡定然有種被背叛的感覺,必須她同意了我才能正大光明這麼做,否則會引起她的猜忌。”
說到此處,她不由覺得薑元秋太過衝動了。
榮王並沒有對薑元秋有多少敵意,因此在這種不警惕的時候,是任何人都很好得手的時候。
可薑元秋不僅失敗了,還正好被人發現,簡直是倒黴透頂。
想著想著,沈寧煙就有些坐不住,“走吧,咱們去天牢一趟。”
關押皇室或者有身份之人的地方,就是天牢,傳說中比刑部還要可怕的地方。
蘇荷忍不住打了個顫,“小姐,咱們能不去嗎?”
“不能。”
沈寧煙無情拒絕,直接起身離開。
見狀,蘇荷也隻好跟上去,不知道自家小姐在打什麼注意。
等兩人匆匆前往天牢之後,元貴妃的人也剛過去下命令放人,和獄卒發生了爭執。
“貴妃娘娘的命令,什麼時候這麼不好使了?”
“娘娘的話咱們不敢不聽,可太子殿下同樣尊貴,他交代了不能放出去的人,我們哪裡敢輕舉妄動。”
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公公何嘗不是胡攪蠻纏?不退下的話我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眼看著兩撥人要打起來,沈寧煙不免有些頭痛,隻好站出來阻止“你們都住手吧,不要在天牢門口喧鬨,否則傷了和氣不說,還會驚動病中的皇上,皇上的龍體受損你們擔待不起。”
一聽這話,兩人哪裡還敢再說什麼,紛紛低著頭說沈寧煙有道理。
沈寧煙對元貴妃的宮人擺擺手,“去把獄卒的話告訴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