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,連連後退兩步,“你若是想要毒死我,那可就打錯算盤了,縱然我坐牢,你也不能公然進來對我做什麼,而你就算是把食盒放在這裡,哪怕裡麵的飯菜發爛發臭,我即將會餓死,也不會吃一口。”
“在你眼裡我就這麼愚蠢嗎?明知道公然下毒會讓自己遭殃,我就不會這麼做,我隻不過是想要給你要好東西罷了。”沈寧煙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,目光漸漸深邃。
聽到這話,沈月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她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,顫抖著抬起手指向食盒,“這,這裡麵到底有什麼?”
“你猜猜看。”蘇荷突然冷笑,將食盒放在她麵前的地上。
沈月秋已經躲在角落裡,緊緊盯著食盒的眼裡滿是戒備,“沈寧煙,我警告你不要亂來!否則不隻是貴妃,沈家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好啊,不如咱們來打個賭。”沈寧煙饒有興趣地看著她,突然有了個念頭。
沈月秋驚疑不定,下意識縮了縮身子,“你想打什麼賭!”
“就賭你在這裡受苦受難,沈定梁他們會不會竭力相救,還是放任你在這裡不管。”
沈寧煙說完,立刻給蘇荷使了個眼色。
蘇荷輕輕一笑,伸腳將食盒踢開,“現在就來看看,到底是沈家先救你,還是貴妃娘娘。”
吱吱——
兩聲詭異的聲音在牢中響起,沈月秋看著食盒裡不斷爬出的老鼠,嚇得尖叫著躲開。
然而老鼠受到驚訝,不知為何沒有逃跑,反而凶性大發朝著她發狂撕咬。
身後不斷傳來慘叫聲,沈寧煙轉身離開,置若罔聞。
獄卒看到她出來,俱都無措地上前幾步,“齊小姐,牢裡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有老鼠,還是帶著鼠疫的,你們什麼都不用管,死不了人的。”沈寧煙冷聲吩咐,聲音淡如薄霧。
獄卒愣住,連忙看向牢房外等待的兩個男人。
薑淩寒麵無表情,榮王隻是擺擺手,意思不言而喻。
太子和永樂王共同為齊家小姐保駕護航,他們這些獄卒自然不能多管閒事。
第二日。
牢裡突然傳出消息,說是爆發了鼠疫,幾個犯人需要嚴加看管。
元貴妃聽說此事時,正在親自修剪白菊,聽到宮女的彙報,她立刻想到了此事是沈寧煙所為。
啪!
剪子被她狠狠拍在桌上,芙蓉嚇得大氣不敢出,唯唯諾諾道“娘娘彆著急,若是您聽奴婢再說幾句,定然不覺得這是壞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元貴妃揉了揉眉心,竭力壓製住火氣。
芙蓉低聲道“這個沈月秋被帶著鼠疫的老鼠嚇壞了,昨夜一直在大聲求救,還說要幫著娘娘您殺了淑妃,求您去救救她。”
聽到這話,元貴妃猛地抬頭,“真有此事?”
“千真萬確,她不應該亂說話的,可能是真嚇壞了,娘娘何不順水推舟解決了她?這張嘴可是會壞事的。”芙蓉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