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王妃您可真是誤會了,你要是真能嫁過來,那是永樂王府裡上下的榮幸。”餘新皮笑肉不笑地拍馬屁。
沈寧煙忍不住輕笑,“好了,有什麼話就直說。”
“屬下就是覺著這個女子不太靠譜,她若是怕這怕那的,就應該什麼都彆問,直接不收銀子不乾這種事,跑到這裡來說這麼多,不像是一開始就答應要銀子不要命的人。”
餘新認真說出這番話,語氣很是誠懇。
“我明白,但看樣子芙蕖並不是那樣的女子,再等等看吧。”沈寧煙勉強笑笑。
她並不覺著芙蕖會臨時反悔,既然芙蕖能夠找到這裡來,必然知道她的身份,也會知道得罪她這個永樂王妃是什麼下場。
因此不管怎樣,芙蕖都絕不可能得罪她。
餘新點點頭,不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“小姐自己心裡有數就行,王爺方才去齊家了,讓小姐自己在府裡好好待著,沒事不要亂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寧煙答應一聲,接著問道“那翠玉呢?”
“放心吧,翠玉已經被安頓好了,既然王爺已經答應不會殺了翠玉,就絕對不會對她動手。”餘新安撫兩句,這才轉身離開。
不過多時,蘇荷匆匆從外麵進來。
看她手上拿著東西,沈寧煙驚訝挑眉“你拿的是什麼東西?”
“陸公子留下來的。”
蘇荷上前兩步,將信封遞給她,“特地留在思煙閣的,小姐你看看裡麵是什麼。”
沈寧煙好奇接過來,拆開信封才發現裡麵是三萬兩銀票和幾張地契,上麵還寫著幾句話。
“煙兒,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,知道你不缺銀子花,這些是思煙閣半年來的流水,你拿著吧,剩下的是我在京城開的鋪子,既然已經不在就交給你打理吧,希望你以後能和薑淩寒得償所願,一起下江南找我玩。”
看完這封信,沈寧煙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有點愧對陸問景,畢竟這麼多年都沒有回應陸問景的所有感情,哪怕是讓他離開,也得到了這麼多東西。
蘇荷小心翼翼打量著她的反應,忍不住問道“小姐,你是不是心裡難受?”
“有些難受,不過這樣也好,陸問景總算是可以解脫了,我就應該放手讓他去尋找更好的女子。”沈寧煙勉強笑了笑,心裡卻是真的輕鬆。
從今以後,天高水闊,她和陸問景有不同的追求,但願下次見麵可以互相坦蕩,把酒言歡。
蘇荷點點頭,繼而小聲道“宮中傳來消息了,說明日元貴妃舉辦宴會。”
“淑妃告訴你的?”沈寧煙聽到這話,神色頓時鄭重。
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元貴妃這場宴會來的這麼突然,在她還沒有想應對之策的時候就要開始了。
“是啊,不過奴婢覺著小姐也不要太過緊張,這種事不算什麼,元貴妃不可能當著皇上的麵痛下殺手。”蘇荷低聲安撫,臉上並沒有什麼擔憂之色。
“她不會殺人,但會布置陷阱。”
沈寧煙眯起雙眸,語氣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