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大牢門口,兩個獄卒慌忙迎過來,顯得格外殷勤熱情。
薑淩寒背著手,始終不冷不熱的,“沈定梁在何處?”
“就在裡麵關著呢,小的們帶您過去。”獄卒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。
薑淩寒握緊沈寧煙的手,跟著獄卒直接走了進去。
轉過幾個牢房,兩人在最裡麵站定。
牢房裡的沈定梁臉色灰白,坐在地上呆滯出神,看著很是虛弱。
對此,沈寧煙心裡沒有半點憐憫,隻覺得他罪有應得,“聽說你要見我?”
聽到這話,沈定梁猛地回過神來,抬頭看到他們來到了此處,臉色微微一變。
他起身上前兩步,眼裡迸發出奇異的光芒,“聽說皇上臥病,閉門不出也不見榮王,榮王無法將我治罪,我說不定會活到皇上殯天,榮王繼位的那個時候。”
沈寧煙深深看了他一眼,眼底有止不住的厭惡,“那又如何?就算你真活到這個時候,等待你的也隻有死路一條,畢竟榮王也恨不得讓你去死。”
“彆裝了,我還不知道你們嗎?你們根本不會眼睜睜看著榮王登基,定會把他的皇位搶過來,對不對?”沈定梁來回打量著兩人,露出已經看透一切的嘲諷笑容。
沈寧煙下意識和薑淩寒對視一眼,沒吭聲。
她想不通沈定梁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,他們之間的事從來沒胡亂告訴過任何人。
薑淩寒挑眉,“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我不會付出代價,因為你們都知道我說的是實話,永樂王,你敢說自己不想做皇帝嗎?”沈定梁眼睛都不眨,隻是定定看著他,“你敢對天發誓嗎!”
“可笑,為何要在你麵前對天發誓?你說什麼就是什麼?彆再胡攪蠻纏,你隻有死路一條。”沈寧煙不耐蹙眉,拉著薑淩寒就要離開。
她看不出沈定梁的目的是什麼,但她心裡明白,若是和沈定梁再胡言亂語下去,隔牆有耳不知道會被誰聽了去。
看著她的背影,沈定梁不慌不忙道“心虛了?你們不敢發誓,是因為你們本來就有奪皇位的心思,就算不想承認也沒用,我這個將死之人,看的比誰都清楚。”
聽完這番話,沈寧煙緩緩停下腳步。
她轉過身,目光越來越冰冷,“就算你能看清楚又如何?不管怎樣,你都已經是將死之人,哪怕薑淩寒登上皇位,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怎麼沒關係?你成為皇後,我就是皇後的生父,以後就是千世留名的大人物!”
沈定梁笑得瘋狂又放肆,“我真是多謝你們了,臨死之前還能得到這樣的好處。你們心裡肯定很不痛快吧?沈寧煙,你厭惡我,做夢都想跟我撇清關係,結果如何呢?”
他攤攤手,滿臉都是得意。
沈寧煙抿緊唇,一步步走到他麵前,語氣輕柔“你放心,任何人都不會知道你是誰,也不會知道我的生父,我是齊思瑤,以後也會用這個身份永遠陪伴薑淩寒,哪怕成為皇後也是齊皇後。”
“你承認了。”
沈定梁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,“看來你們還真打算爭奪皇位,我既然已經問出來了,任務也就完成了,接下來就可以被無罪釋放,是吧淑妃娘娘?”
他突然轉身,看向隱在角落裡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