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這副模樣,沈寧煙心中很是不解,“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?我那是隨口說說的,我哪能真對榮王做成什麼事。”
“現下這個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皇帝知道無法打壓我,生怕我因此懷恨在心,以德報怨想讓咱們忠於榮王,以便於他治理國家。”
薑淩寒似笑非笑,低聲說出這話時,目光很是晦暗。
他說得輕鬆,可沈寧煙卻能看出來他心裡並不輕鬆,“淩寒,你有什麼心事就告訴我,千萬不能憋著,是不是又想到什麼了?”
“我隻是覺得可笑。”
薑淩寒閉了閉眼,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“當年我父親是永樂王的時候,皇帝毫不留情出手奪走皇位,如今我父親沒了,皇帝油儘燈枯的時候生怕自己兒子被奪走皇位,又做出這個順水人情希望咱們忠心於榮王,真是會算計。”
他冷笑兩聲,心中隻覺得諷刺。
皇帝奪走了彆人的東西,還要那個人的兒子來守護,絕情寡義到這個份上,天底下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。
“咱們不妨表麵上先答應下來,等到皇帝病重離開人世的時候,一切都好說了,你覺著呢?”沈寧煙定定看著他,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肩。
薑淩寒沉默片刻,點頭道“好,一切都聽你的。”
與此同時,皇宮中。
淑妃來到公主殿,嫌棄地看向四周,“公主在哪裡?”
“公主去書堂了,估摸著過會兒才能回來。”
幾個宮女顫巍巍跟在後麵,滿眼都是防備,生怕她是來鬨事的。
她們受命忠於公主,絕不能看著元貴妃被禁足的時候,公主殿下孤零零的任人欺負。
淑妃點頭,抬眸看向四周,“那本宮就在這裡等著她回來。”
說罷,她還真坐在太師椅上,靜靜地等待了起來。
宮女將熱茶奉上,小心翼翼試探道“娘娘若是著急,不如先將此事告訴奴婢,奴婢等到公主殿下回來的時候代為轉達。”
聽完這話,淑妃漫不經心道“不必你操心,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宮女們麵麵相覷,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隻能默默退到旁邊伺候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薑汝嫣抱著兩本書卷來到殿內,看到她們都在,不由愣了愣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淑妃已經快步上前,將她拉進懷裡左右打量,“真是受苦了,這段日子沒有貴妃姐姐照顧你,沒想到你竟瘦成這樣,真是讓本宮心疼……”
薑汝嫣有些茫然,無措地看向幾個宮女,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。
幾個宮女也是雲裡霧裡,隻能攤攤手表示什麼都不知道。
“好孩子,你告訴本宮,你想讓自己的母妃出來嗎?”淑妃放開薑汝嫣,拉住她的小手認真詢問。
薑汝嫣遲疑片刻,小心翼翼道“我知道的,母妃是因為想要陷害淑娘娘才會被禁足,淑娘娘你已經不生氣了嗎?”
“嬪妃之間有這些恩怨也正常,本宮不是記仇的人,不忍心看著你受苦,你若是想讓貴妃姐姐解除禁足,本宮可以給你出個主意。”
淑妃笑吟吟望著她,好似沒有任何企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