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自己的立場,有不得不做的事,在這個過程中不得不傷害她不想傷害的人。
“對不住,於你而言我確實做得不對,但於我和元貴妃之間的恩怨而言,我這麼做無可厚非。”
“是嗎?你就不怕我為母報仇?”薑汝嫣上前兩步,語氣越發怪異。
聽出她話裡的試探和威脅,沈寧煙勾了勾唇,“你為母報仇是應該做的,不過你若是傷害我和薑淩寒,我自然會反擊。”
“你彆得意,我肯定會為母妃報仇,你和淑妃一個都逃不掉!”
薑汝嫣擦去淚水,說完這話轉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寧煙上前兩步,一時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?”
薑汝嫣並沒有回頭,語氣也很生硬。
“你上回說苑陶胭脂用完了,我托人給你買了一盒,你既然來了,順便帶走吧,反正我也用不著。”沈寧煙從袖裡掏出一盒胭脂,走過去放在她麵前。
薑汝嫣接過來,不明所以地望著她,“你這是什麼時候買的?”
“前日。”沈寧煙挑了挑眉,“那時候你提過想要這樣的胭脂,我便買來了,既然是那個時候買給你的,就跟現在的咱們沒有任何關係,你拿著用吧。”
薑汝嫣咬著唇,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不知道如何麵對沈寧煙,這個想辦法利用彆人殺了她母親的人,她不知道怎麼原諒,但以前那些日子也是真心實意相伴度過的。
看她遲遲不說話,沈寧煙不由歎了口氣,“拿著吧,我先走了。”
她說完,自己先從正廳離開,沒有再關注薑汝嫣此刻在想什麼。
涉及到人命,所有親情友情都會變質。
元氏是薑汝嫣和她之間的隔閡,恐怕從今以後都不能消除了。
看著她的背影,薑汝嫣緩緩攥緊拳頭,用隻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道“我不會放過你的,哪怕我還想叫你一聲姐姐。”
“小姐,你這麼有恃無恐,就不怕薑汝嫣做什麼嗎?”
蘇荷端著熱茶過來,好奇望著自家小姐。
聞言,沈寧煙依舊仔細看著醫書,隨手接過茶盞,“這有什麼好怕的?皇帝現下為了如何處置淑妃的事焦頭爛額,顧不得她。”
“可她畢竟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,若是在禦前說出小姐和這件事有關,到時候還不知道皇帝會如何想。”蘇荷托著腮,眼裡滿是憂愁。
沈寧煙垂眸,認真想了想才道“她不會讓淑妃逃脫的,哪怕再找辦法對付我,也不會讓淑妃全身而退,這個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蘇荷話音剛落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“小姐,你這兩日為何悶在府裡看醫書啊?不知王爺在外頭和幾位大臣在商量什麼,這兩日也是徹夜未歸。”
“看看醫書不好嗎?總有一些東西學到了可以保護自己,不過這兩日悶著也確實不好,你跟我去看看薑元秋吧,也不知道她和於毅怎麼樣了。”沈寧煙放下醫書,揉了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