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寧煙遲疑片刻之後,立刻有了主意。
她拔下頭上的簪子,不由分說狠狠紮進了女子的脖子上。
周圍人嚇得大呼小叫起來。
“你這是乾什麼呀?”
“你若是不會醫術,就彆霍霍人家了行嗎?你看她都被你紮出血來了。”
“就是啊,你會不會醫術啊!你這哪裡來的野丫頭?就彆在這裡瞎折騰了,萬一把人家折騰死了,倒黴的還是你,快點起來吧,都已經去請大夫了!”
“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?閃開閃開!”
人群中的看熱鬨的人開始大叫起來,生怕他把人家的人命給弄沒了。
然而沈寧煙並不聽那些人的話,依舊緊緊盯著夫人脖子上放出來的血。
旁邊一個小廝頓時急了,“你彆再傷害我家夫人了,趕快讓開!”
說完,他就伸手去擋開沈寧煙。
沈寧煙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躲開,帶她過來的小廝就立刻起身,把同伴擋開了。
他認真道“你彆這樣,我曾經看過一個大夫診治夫人,夫人就是這樣被放毒血的。”
聞言,小廝撓撓頭,就算擔心也隻能退下了。
沈寧煙全神貫注盯著女子的脖子,直到黑血流出來一大攤,她才拿出手帕幫女子止血。
這時,蘇荷帶著大夫匆匆趕到。
大夫拿出藥箱蹲在女子身邊診治,沈寧煙隻好退後兩步,漸漸退出了人群。
蘇荷連忙拽了拽她的胳膊,“小姐,咱們走吧,萬一出了什麼事賴上咱們怎麼辦?”
“我既然已經診治,就不怕被賴上。哪怕是因為我讓這位夫人更加病重,我也會承擔責任的。”沈寧煙不卑不亢的說完,就在外麵安心等待。
不過多時,一輛馬車停在路邊。
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跳下馬車,急匆匆來到人群中,“我夫人怎麼樣?鶯兒,鶯兒!”
“大人不必擔心,夫人不知被何人診治過,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,還請大人先行派人去抬棉塌來,讓夫人平穩地送回府裡才行。”
大夫解釋了兩句,立刻提起醫藥箱。
男人連忙擺手讓人去辦,忍不住問道“趙二,是誰給夫人診治過?”
“是她,是那位姑娘!她說會醫術,便過來給夫人放毒血了。”小廝立刻指了指不遠處的沈寧煙。
大夫也跟著點點頭,“這位姑娘了不得啊,要不是她及時放血,恐怕老夫趕到的時候,夫人也會沒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