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薑元秋抿唇片刻,淡然道“我傷害了真心對待我的人,與我而言已經是懲罰了,你以為我身上不受傷,心裡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嗎?被你打擊,我甚至想要跳河自儘。”
“你說得好聽,還不是不敢去死?”柳白冷笑,眼裡滿是嘲諷的光芒。
沈寧煙聽得很是不耐,立刻對餘新擺擺手,“還愣著乾什麼?直接解決了他。”
她不想再聽柳白在這裡胡說八道,要不是他主動勾搭薑元秋,薑元秋哪怕和於毅在一起很痛苦,也從來不會想著拋棄於毅去主動勾搭其他男子。
“不要,你不要過來!你……啊啊啊!”
慘叫聲響起,沈寧煙立刻拽著薑元秋離開,不想讓她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麵。
不過多時,薑淩寒和餘新也出來了。
餘新將手上的鮮血胡亂抹在衣裳上,拍拍手道“大功告成,已經暈過去了。”
“不用請大夫嗎?他萬一失血過多暈死了怎麼辦?我不想讓他死,隻是想讓他付出代價而已。”薑元秋擔憂地說出這話,忍不住往正堂裡張望。
餘新頓時笑了起來,“放心吧公主,我比你知道如何廢了一個人的腿,還不讓他有性命之憂,咱們隻管離開這裡叫個大夫過來,剩下的就不用我們管了。”
聞言,薑元秋總算是鬆了口氣,鄭重其事給幾人道謝。
薑淩寒依舊沒什麼表情,“道謝就不必了,隻要你記住以後和於毅好好過日子,彆再理會任何人就好。”
“我不會了,再說就算是我想,京城裡的人知道柳白是什麼下場,絕對不敢招惹我。”薑元秋苦笑著自嘲一句。
薑淩寒認真看了她一眼,冷聲質問“聽你這話的意思,是還沒歇了這心思?”
“啊?”
薑元秋不解地眨眨眼,聽不懂他在說什麼。
看著她這副不知所措的樣子,沈寧煙連忙解釋“淩寒你彆誤會,她隻不過是隨口一說,以後肯定會踏踏實實和於毅過日子的,你儘管放心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薑淩寒淡淡瞥了薑元秋一眼,“最好如此,否則於毅不會再原諒你。”
說完,他帶著餘新徑直離開,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笑臉。
看著他們的背影,薑元秋害怕地吐了吐舌頭,“永樂王爺果然是冷麵閻王,哪怕是對我,也自始至終沒有任何笑臉。”
聞言,沈寧煙也很是無奈,“我也不知為何,不過他就是不愛笑,你應該可以看出來他也非常關心你,否則不會過來找到柳白。”
“我都明白的,我心裡把你們都當做家人。”
薑元秋拉住她的手,心裡感慨萬千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沈寧煙拉著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