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大夫家裡有事走了,我便讓蘇荷重新找了個京城裡有名的保胎大夫,你不必擔心他的能力。”
沈寧煙打了個哈欠,好整以暇道“開始吧,我都困了。”
旁邊的薑淩寒也放下筷子,靜靜等待。
薑汝嫣咽了咽口水,眼裡含著深深的忌憚,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“我,我突然有些不想診脈了。”
“這件事你說了不算,為了給你診脈,府裡折騰了好幾個時辰,大夫已經在你眼前,診脈花費不了多久,你暫且忍耐吧。”
沈寧煙不容拒絕地說完,立刻用眼神示意大夫上前診治。
看著一步步靠近的大夫,薑汝嫣越來越緊張,猛地起身道“我的身子我自己還不清楚嗎?不用診脈,我和孩子都平安無事,讓他離開吧。”
“你為何總是想方設法逃避診脈?”
沈寧煙眯起雙眸,語氣漸漸不善,“你到底是真不想診治,還是你的身子有什麼異常不敢讓我們知道?”
“我能有什麼異常?不過是不想讓這些老男人碰罷了,本公主千金之軀,讓太醫診脈是無奈之舉,可他們算什麼東西!也配給我診脈?”薑汝嫣抬起下巴,言語之間滿是輕蔑和傲慢。
大夫的臉色一下子不好看了。
他提起藥箱,“看來公主不是一般人能夠伺候的,那我就不在這兒丟人現眼了,告辭。”
“等等。”
沈寧煙連忙攔住他,掏出銀子遞給他,好聲好氣道“公主任性嬌蠻,從小就不懂事,說話難聽,您彆放在心上,還是給她診脈吧。”
說完,她立刻看向門口的幾個丫鬟,“你們還愣著乾什麼?趕快按住公主。”
“你,你要對我做什麼?我警告你,你彆亂來!”薑汝嫣慌亂起來,轉身就想跑。
蘇荷眼疾手快攔在門口,“公主殿下到底是怕什麼?你越是緊張,我們就越是要搞清楚,殿下還是趕快坐回去診脈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薑汝嫣咬咬牙,心裡很是生氣,卻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她緊緊攥著拳頭,深吸一口氣才勉強鎮定下來,“本公主今日就是不想診脈,你們都讓開!”
“你沒懷上孩子,對吧?”
沈寧煙突然開口,語氣低沉卻沒有任何情緒。
聞言,薑汝嫣不由愣了愣,“你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讓蘇荷給你飯菜裡下藥,落胎藥裡麵有麝香和藏紅花,這兩樣東西彆說是吃了,哪怕望和聞也會有影響,你吃了那麼多帶麝香的飯菜卻平安無事,哪怕不用診治我們都已經知道了真相。”
沈寧煙緩緩起身,看著她完全愣住的模樣,忍不住冷笑一聲,“事到如今,你再垂死掙紮就沒意思了吧?說,你是不是沒有懷孩子?”
被她這樣逼問,薑汝嫣張了張嘴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想要否認,想要辯解,可藏紅花與麝香的證據就擺在那裡,任憑她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想到這裡,薑汝嫣攥緊衣袖,拚命讓自己鎮定下來,“說不定麝香就是對我沒有效果,何況你意圖用麝香謀害我的孩子,你犯下的罪足以被殺頭,我會告訴父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