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他不小心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,不僅一夜之間斷了腿,成為人人唾棄嘲笑的殘疾人,還丟了禁軍副統領這麼好的官職,整個人生跌落穀底。
任何人碰到這樣的事,恐怕都會崩潰。
柳白在這種情況下,失去理智做出什麼不對勁的事來,也是極有可能的。
想到這裡,沈寧煙越來越覺得心慌,“現下該怎麼辦?要不咱們把柳白抓起來,直接扔出京城?”
“這樣不成,京城四個城門管理並不嚴謹,就算讓柳白離開京城,他日他喬裝打扮依舊可以進來,咱們必須想個辦法讓他不敢再接近於家。”餘新立刻說出心中所想。
沈寧煙點點頭,覺著也是這個道理,“可是我害怕,怕他生活被毀,根本不在乎生死,隻想拖著薑元秋他們下水,這可不是什麼好解決的事。”
說完,她就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中,認真思慮到底該怎麼辦。
不過多時,沈寧煙突然抬眸,想到了一個頂好的辦法,“不如咱們把這件事告訴官府,再搬出王爺來震懾官府中人,讓他們派人日夜堅守,不讓柳白有可乘之機。”
“那柳白鋌而走險怎麼辦?”餘新立刻提出疑問。
他知道這是個好辦法,但有些時候陰險小人的手段防不勝防,並不是日夜堅守就可以阻止的。
“鋌而走險?若是他真能夠瞞過所有人對於毅兩人下手,那他也不至於被你當做菜板上的魚肉,而是直接反擊逃跑了。”沈寧煙不由嗤笑一聲。
她根本不怕柳白暴走。
這個男人本就沒什麼本事,唯一讓人忌憚的,是他肮臟不堪的內心。
聽完這話,餘新不由撓撓頭,“那我就去官府一趟,讓他們趕緊派人盯緊了柳白,不管柳白做什麼都不會得逞的,請王妃放心。”
他說完,左右看看才匆匆離開。
屋裡安靜下來,沈寧煙靠在桌邊,指尖輕輕揉著眉心,眉眼間顯而易見有幾分疲憊。
在這種節骨眼上,總有許多人突然跳出來給她添麻煩,不把這些小蒼蠅清理乾淨,她根本無法心無旁騖幫著薑淩寒做成大計。
不過多時,餘新辦完了事過來複命。
沈寧煙聽得放心下來,覺著在府裡憋得慌,索性去找薑元秋,把這件事告訴她。
隻是她剛出去,就總覺得有人在暗地裡盯著她,這種不適的感覺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,讓她覺著很是古怪。
見她頻頻回頭,蘇荷也跟著環顧四周,“小姐在看什麼?奴婢也想看看。”
“你有沒有一種被盯著的感覺?我總覺著有人在暗地裡跟著我們。”沈寧煙沒有隱瞞,徑直說出心中所想。
聞言,蘇荷遲疑著搖搖頭,心裡很是不解,“哪裡有人盯著咱們嘛,小姐想多了,就算是有也是看小姐太過漂亮,想要多看兩眼。”
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。”
沈寧煙欲言又止,最後又泄了氣,“算了,咱們先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