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聽得徹底不知道如何回答,隻能看向身後的薑淩寒。
他從來沒有跟人對質過,再說對麵是榮王,他就算絞儘腦汁也不知道如何應對。
“酒樓掌櫃和夥計們都被威脅過,因此我們費了不少力氣才讓他們站出來指認,他們就算想要找個替罪羊,也不會隨意攀扯榮王殿下你吧?由此可見,這件事確實是你所為。”沈寧煙挑眉,終於開口幫著反駁。
她知道,決定這件事如何處置的人是大理寺卿,若是掌櫃遲遲說不出話來,隻會被認為是汙蔑。
大理寺卿聽得直點頭,摸著胡子道“榮王殿下,您有什麼解釋?”
榮王還沒說完,兩個使者突然站起來了。
其中一人走過去,鄭重道“此事就是王崢故意為之,他在邊關跟我們打仗多年,對我們十分痛恨,所以見到北疆人才會大打出手!”
旁邊的人點頭,附和道“我們好心好意來覲見,沒想到卻在你們的京城被欺負,這件事傳到北疆,我們北疆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你們是不是還想打仗?!”
“兩位不要激動,有話好好說……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!這件事和其他人無關,很多人都看到是王崢動手打我們,那就讓他承受代價。”北疆人打斷了大理寺卿的話,根本不容其他人勸解。
沈寧煙眯起雙眸,看著他擺明了要欺負王崢的架勢,冷聲道“不管怎樣,王崢都是被人陷害,僅憑這一點就不能讓王崢受罰,你們受傷確實是我們這邊的過錯,但查出始作俑者對你們來說更公平。”
“我們不要什麼公平,隻要王崢付出代價。”使者依舊固執,根本不理會她的話。
麵對他的強硬要求,哪怕沈寧煙再不滿,也不能說什麼難聽的話引起衝突了。
她無奈之下,隻好看向薑淩寒,希望他能夠出麵說點什麼。
薑淩寒沉默片刻,這才緩緩開口“王崢不能被責罰,若是你們胡攪蠻纏,就彆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你要乾什麼?他們是北疆使者,彆亂來。”榮王頓時皺眉,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薑淩寒冷冷道“這兩個使者提前七日來到京城,想必沒有給北疆那邊彙報行程,誰都不知道他們在哪裡,就算他們死了,咱們也沒必要和北疆王說清楚。”
一聽這話,兩個使者臉色劇變。
沒等他們有所反應,薑淩寒接著道“王崢是國之棟梁,是咱們上燁能力很強的武將,絕對不能因為被陷害而遭殃,因此我提議殺了兩個使者滅口,哪怕北疆想要追究也找不到證據。”
“你彆亂來!到時候因為這兩個使者打起來,你要怎麼辦?你能承擔這個後果嗎?”榮王厲聲訓斥,明顯有些慌了。
沈寧煙看得出來,事情沒有按照榮王想象中的那樣發展,他有些著急。
“我說了,沒人知道他們怎麼死了,北疆更不知道他們死在哪裡,這場仗打不起來,我也可以承擔這個後果。”
薑淩寒說完這話,徑直看向旁邊的大理寺卿,“如今這個局麵,保住忠心耿耿的武將王崢最要緊,不能因為區區兩個狡猾險惡的使者就殺了王崢。”
聽完他的話,大理寺卿一時之間有些猶豫。
在他眼裡,也不情願看到王崢出事。
看著他猶豫不決的樣子,沈寧煙眼神微閃,立刻站出來,“大人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就算北疆追究也使我們來解決,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王崢出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