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住。”
沈寧煙盯著這三個字,良久才歎息一聲,“他恐怕心裡也是自責的,否則不會留下這句道歉,淩寒你說是不是。”
她回身看向薑淩寒,卻發現他正在對角落裡揮揮手。
角落裡的幾個黑衣人立刻退下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沈寧煙愕然,驚疑不定道“淩寒,你跟著我來到這兒,是準備讓人抓住陸問景的嗎?”
“正是,我覺著他並不像表麵上那樣已經放棄自己的目的了,因為嫉妒沒有我厲害才會這麼做,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,因此他主動接近榮王定然是為了一己私欲,我想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。”
薑淩寒毫不避諱,將自己心裡的想法娓娓道來。
聽完之後,沈寧煙頓時也有些遲疑了。
按照陸問景所說,他特彆在乎與自己的這段友誼,更想要得到她,就更不會做讓她失望的事。
可如今陸問景不僅因為想要證明自己,去做她討厭的那種人,更是頻頻做傷害她的事,現在想想確實處處透露著不對勁。
看出她在若有所思,薑淩寒沉聲道“依我之見,他特地離開並不是急著趕路,而是提前隱藏了行蹤,並沒有出城。”
“那他繼續留下來還有什麼目的?”沈寧煙立刻追問。
她不是不相信薑淩寒,而是不明白陸問景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。
薑淩寒抿緊唇,片刻後才緩緩道“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那個毒害淑妃,在背地裡默默操縱的人是陸問景。”
“不可能,他是一個做生意的商人,不管再怎麼厲害,手也不能伸到冷宮裡去,做到天衣無縫這個份上。”沈寧煙想也不想的否決這個可能。
她知道,陸問景從來沒有和皇宮接觸過,哪怕是認識許多官員,也絕對不會隻手遮天,在皇宮中任意妄為。
因此不管怎樣,陸問景都不會冒險這麼做,他沒走理由。
薑淩寒淡淡看了她一眼,“這也隻是我的猜測,不過這個背後之人一直存在,恰巧陸問景來到京城做出這許多事,我不得不懷疑他,再說你沒發現王氏死了之後,有些地方已經發生變化了嗎?”
“什麼地方?”
沈寧煙認真想了想,都沒有什麼頭緒。
看她實在察覺不到古怪之處,薑淩寒隻好解釋“王氏的死以後,哪怕榮王知道這件事不是我們做的,也比以前對我們更加冷漠了,並且做事也開始不擇手段,這其中沒有人故意引導,我不相信。”
聽他一番話,沈寧煙頓時愣住。
她突然覺著,事情好像就是如此。
在開始的時候,榮王還沒有對他們怎麼樣,甚至還對她有過維護,不過在王氏死了之後,哪怕她有理有據為薑汝嫣求情,榮王都聽得不情不願,和從前很是不同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沈寧煙怎麼都想不通,甚至開始懷疑這件事很有可能與陸問景有關。
“至於陸問景到底有沒有出城,我讓餘新去城門好好打聽打聽就知道了,現在時辰不早,出城的不多。”
薑淩寒說完,便對身後擺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