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聽不到多餘的事,榮王咬咬牙,冷哼一聲轉身就走。
看著他的背影,蘇荷著實是鬆了口氣,這才輕聲道“還是小姐機智,否則奴婢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,不知道小姐注意到沒有,如今的榮王眼神越來越凶狠,像是彆人欠了他多少銀子似的,看得奴婢著實是心慌。”
“彆怕,榮王如今不過是露出了惡的一麵,這也是咱們遲早要麵對的,趕快離開吧,多待在這裡難免惹人注目。”沈寧煙環顧四周,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才放心。
她離開皇宮之後,立刻回到府裡想要和薑淩寒商量下一步計劃,卻沒有想到左等右等都不見他回來。
不僅是薑淩寒,哪怕餘新整整一夜都沒有露頭。
沈寧煙不免著急起來,“蘇荷,你再叫幾個人去看看,淩寒他從未一夜不歸,哪怕不回來也會派人報信。”
聞言,蘇荷連忙點頭,轉身想要跑出去的時候,就見薑淩寒已經匆匆進來了。
見他一身黑衣,神色凝重,沈寧煙心裡微沉,直覺覺得出大事了,“淩寒,你為何這麼晚才回來?”
“今日發生了許多事,坐下來,我跟你慢慢說。”
薑淩寒坐在桌邊,端起她麵前的茶水喝了兩口。
“我等了你一夜,連餘新都不見蹤影,心裡著實是害怕,你沒受傷吧?”
沈寧煙上下打量他,生怕他出事。
“我沒事,方才剛送使者和幾個大夫離開京城,北疆為了國之大計,已經通知後撤五十裡,不再盯著昌州了。”
薑淩寒說出這話時,神色總算是輕鬆許多。
聞言,沈寧煙不解道“那你為何還是臉色不好?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壞事?”
“常山傳來消息,百姓們染上了瘟疫,原因是我送過去的賑災糧食有問題,現下常山百姓已經鬨起來了,消息很快就會傳來京城。”薑淩寒閉了閉眼,說出這話時語氣很是沉重。
沈寧煙心裡一咯噔,立刻起身道“糧食肯定被人動手腳了,否則就是現下有人故意動手,趁著賑災這件事沒解決,生亂子都算在你頭上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不過現下查清楚真相最要緊。”
薑淩寒眯起雙眸,眼裡滿是冷光,“必須派人去控製住瘟疫橫行,否則事態會越來越嚴重,再者,也必須儘快查出始作俑者,否則瘟疫之事人心惶惶,咱們在京城中不能立足。”
聽完這番話,沈寧煙陷入沉默之中。
不知為何,她心裡覺著這件事並不是榮王做的。
榮王雖然想讓他們失去民心,但也不至於自己冒險做這種事,否則要是被查出來,他永遠做不了皇帝,犯不著冒風險。
這樣一來,在暗地裡動手腳的人就很有可能是陸問景了。
陸問景本就彆有目的,要是蟄伏起來設法動手也不是不可能。
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,薑淩寒已經再次起身,“我去將瘟疫的事告訴全京城百姓,同時隔離所有想要從常山進城的百姓,解釋清楚瘟疫和糧食沒關係,再派大夫去解決。”
說到此處,他接著道“你在府裡安心帶著,不要插手這件事,如果有必要的話,我會親自前往常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