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推開蘇荷離開。
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,沈寧煙微微蹙眉,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不對勁,“你們在哪裡找到她的?”
“大街上,她出來采買,手裡還拎著幾盒胭脂。”餘新指了指桌子。
沈寧煙望過去,發現那些胭脂都是京城最有名最貴的胭脂,幾盒加起來少說也有百兩銀子。
這種胭脂絕對是薑汝嫣這種身無分文的人買不起的,可她現在就能買下來也毫不心疼。
是誰給了她這麼多銀子?
沈寧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“餘新你快點跟著她!看看她能去哪兒。”
“是!”
餘新不敢怠慢,連忙匆匆追出去。
看著他的背影,薑淩寒不免疑惑,“咱們已經和她沒關係了,為何還管她的事?你是心軟了嗎?”
“並不是,薑汝嫣沒本事得到這麼多銀子,肯定是有人給她的,那誰會這麼大方?薑汝嫣用什麼做了交換?”
沈寧煙認真想了想,輕聲道“我總覺得不對勁,要是她做的事與我們無關就好,可要是跟我們有關,對我們不利,就絕對不能放過。”
聽了她的解釋,薑淩寒覺著很有道理,便隨著餘新去了。
兩人從客棧出來,正好遇到戶部尚書提起百姓們種田的事。
近日來乾旱,莊稼都快要旱死了,百姓們很是擔憂,正在想辦法如何整治莊稼。
一聽這件事,薑淩寒和沈寧煙當即前往京城郊外。
前些日子還茁壯成長的莊稼,如今卻因為乾旱全都蔫了。
沈寧煙越看越覺得揪心,“這些種田的戶就靠著糧食過活了,再這麼下去,糧食收成不會好到哪裡去。”
她話音剛落,聽說消息的幾個百姓就跑了過來。
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擠到他們麵前,規規矩矩行禮,“王爺,王妃,還真是你們過來了!草民李二牛,有事王爺你們儘管問我,我什麼都知道!”
“莊稼成這樣,還有多久會旱死?”沈寧煙徑直問出這話,最關心的也正是這個問題。
李二牛撓撓頭,歎氣道“照這樣下去,恐怕還有七天就不行了,七天之內必須得下雨,隻是看這個架勢是不可能的,最近依舊晴空萬裡。”
聞言,沈寧煙立刻看向薑淩寒,神色十分凝重。
要真是這樣的話,隻怕百姓們的糧食收成不容樂觀。
薑淩寒皺皺眉,輕聲道“以往肯定也有乾旱的時候,你們是如何解決的?畢竟朝廷賦稅也是有的。”
“那隻能硬著頭皮過唄,我們這兒離南山也近,要是真到了糧食乾旱不好收成的時候,就把糧食交交賦稅,然後我們都去山腳下種菜或者挖野菜,隻要撐過去三個月就成。”
李二牛露出爽朗笑容,仿佛並不覺著這有什麼苦的,隻是換種方式活著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