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份心意。
“怎麼,你舍不得?”
陸問景眯起眼睛,緊緊盯住她的反應。
下一刻,沈寧煙笑吟吟抬頭,淡然道“怎麼可能舍不得?就像你說的,這些衣裳比起你給我買的根本一文不值,就算是扔了我也不覺得心疼,那個丫鬟肯定就是故意借著衣裳想要跟我套話的,我才不會上當呢。”
她說完之後,立刻在衣裳上踩了一腳,表情很是嫌棄。
陸問景看得眼神微閃,心中的懷疑慢慢退散,“好了好了,這些破布我待會就扔出去,不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心情,咱們進去用飯吧。”
“好。”沈寧煙露出燦爛笑容,乖乖跟在後麵被他牽著手拉進去。
在陸問景看不見的地方,她的眼神越來越冰冷。
剛開始她並不想徹底解決陸問景,畢竟以前是那麼好的朋友,就算現在為了各自的追求和目標決裂了,也不至於到你死我活的地方。
可是現在看來,她好像根本不需要給這個男人留任何情麵。
他們相識多年,陸問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蘇荷對她來說比任何人都要重要。
哪怕她現在已經失憶,蘇荷也依舊是一心一意為她好,她相信陸問景是看在眼裡的。
可陸問景不僅沒有理會蘇荷的用心,反而將這些東西都當做泥汙狠狠踩在地上。
從現在開始,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陸問景。
陸問景並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,依舊熱情招呼她吃飯。
很快一夜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,沈寧煙剛起來,就聽到了院裡的熱鬨。
她連忙洗漱出去,才發現院裡有很多大臣,不僅有榮王的幾個手下,還有王崢等幾個對薑淩寒忠心耿耿的人。
看到這些人出現在這裡,陸問景不免很是驚訝。
他回過頭看看沈寧煙,目光裡滿是讚賞,很滿意她能夠把薑淩寒的人也想辦法帶過來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王崢率先開口,不待見地望著對麵幾個政敵,“這些人為何會在這裡?”
“你們都彆著急,坐下來我們慢慢說。”陸問景擺擺手,示意他們稍安勿躁。
兩撥人明顯沒有心平氣和坐下來交談過,卻也隻能不情不願坐下來,等待陸問景說點什麼。
沈寧煙去小廚房給眾人泡茶,卻靜悄悄站在門口,緊緊盯住了院裡的動靜。
“或許你們會很好奇,你們的主子為何會派你們來到這裡,我可以告訴你們,那是因為我用了計謀,讓他們甘願讓你們過來,誤以為是用這種辦法可以達到他們的目的。”
陸問景環顧四周,“不過你們都上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