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難道你要我坐在這裡等著他們來?不行,這樣我們會有危險,離開是現在最好的選擇。”陸問景說著,便不由分說想拉她進去收拾東西。
沈寧煙輕輕甩開他的手,鄭重道“現在離開京城,無異於告訴所有人你就是凶手,我們不僅要留下來,還要正大光明生活在京城中。”
聽完這話,陸問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仿佛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麼大膽。
然而他仔細想想,除了這樣做也沒有其他辦法了,畢竟離開就意味著心虛想要避難。
看著他沉默的樣子,沈寧煙接著道“咱們真的不能再逃避了,要想辦法迎難而上,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我這次信你,就聽你的不走了。”
陸問景閉了閉眼,哪怕不甘心也隻能妥協。
“咱們先去水壩現場看看吧,不管怎樣也要在表麵關心一下京城百姓,順便找機會把那兩個死人處理了,否則咱們的死期也就要到了。”
沈寧煙說著,已經拿起披風準備離開。
看著她的動作,陸問景忽然想到了什麼,“怎麼沒見小蓮和那個丫鬟在這裡?”
“她們已經都回去了,在我們身邊待這麼久,這兩人定然知道咱們的目的,所以不打算引火燒身,反正她們對咱們沒有任何影響,不管她們就是了,你說呢?”沈寧煙眼巴巴望著他,心裡控製不住開始緊張。
她能夠為自己開脫,但從來沒有為其他人和陸問景說過話。
沈寧煙並不確定這樣做有沒有效果。
在陸問景短暫的沉默後,他終於歎了口氣,“聽你的,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,反正到了這個節骨眼上,我也顧不得她們了。”
“走吧,去水壩看看。”
沈寧煙沒有理會他的這話,隻覺得無比惡心。
她覺著在陸問景眼裡,其他人根本就不是人,而是他可以隨便處理的告密者,隻要殺了就可以讓自己安全。
冷血又自私,這是陸問景骨子裡帶來的特質,不但不會改變,反而還會在某些時候被激發出來。
沈寧煙一路上胡思亂想,不過多時就來到了郊外修水壩的地方。
水壩倒塌砸到了很多人,薑淩寒正帶領著官兵努力挖掘救人,看著就讓人心疼。
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這才分析道“薑淩寒親自做這樣的事,在百姓們眼裡是可以共患難的,他要是現在懷疑你,你就徹底毀了,還是趕快去小樹林清理屍首吧。”
“好,你在這裡等著,千萬彆輕舉妄動。”
陸問景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薑淩寒,繼而快步轉身離開,不過多時就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等他走遠,沈寧煙毫不猶豫奔向薑淩寒,急急道“快帶著人去小樹林,搶先把證據拿到手,否則就被陸問景銷毀了!”
“你在說什麼?什麼證據?”
薑淩寒茫然詢問時,立刻對手底下的幾個官兵擺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