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榮王眼前一亮,“事情就這麼定了,我這就去把百姓們救回來,你儘管放心。”
“你為了你的利益,自然可以做這樣的事。”
沈寧煙瞥他一眼,“我沒什麼放不放心的,你現在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這就消失不惹你煩。”榮王興高采烈的答應一聲,樂顛顛轉身離開。
看著他的背影,沈寧煙心情複雜地歎了口氣。
這時,餘新輕手輕腳走進來,“王妃,恕我直言,這個榮王就是為了趁火打劫的,他根本沒有真心關懷百姓,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挽回他在百姓們心中的形象。”
“有些事情知道就好,何必刨根究底?再說了,就算他的目的是這個,他也會做足樣子好好安頓流離失所的百姓,這個時候人手不夠,有他幫忙照料挺好的。”
沈寧煙明白他心裡擰巴,卻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誰都知道是薑淩寒救人的時候意外受傷,這才迫不得已讓榮王過來頂替,除此之外任何人也不會對榮王感恩戴德,因為飲這是他身為當朝太子應該做的。
另一邊。
沈寧煙剛回到屋裡,就見大夫已經診治好準備離開了。
她立刻迎上去,“大夫,王爺的傷勢如何?”
“好多了,王爺隻是皮外傷,雖然胳膊沒被砸斷,但也應該傷到了筋,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,王爺得好好休整,最低也得兩個月,在此期間還要勤換藥,不能讓皮外傷發炎。”大夫認真囑咐了一番,說的很是仔細。
沈寧煙認真記下來,“他不能下地走動嗎?”
“可以下地走動,但是不能乾活,更不能動用武功,這樣隻會讓胳膊上的傷越來越嚴重。”大夫鄭重告誡,語氣突然變得肅然,
聽了這話,沈寧煙隻是淡淡點頭,心裡卻已經很沉重。
眼看著奪位之爭也就兩個月了,在此期間薑淩寒什麼都乾不了,更不能去水壩那裡幫忙,也許這期間會生出什麼變數。
雖說榮王現在的名聲不太好,又是虛偽又是搶常山功勞的,可要是他踏踏實實為百姓們做事,這種想法不過半個月就能消失。
百姓們向來是誰對他們好就支持誰,榮王在這段日子裡好好表現,最後的結果還真是難說了。
想到這裡,沈寧煙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看她站在門外,心事重重的看著地麵發呆,薑淩寒不由心中微沉,“煙兒,你過來。”
“你怎麼沒睡?這大晚上的,你受傷被折磨成這樣,應該好好歇息才對。”沈寧煙回過神來,故作輕鬆的走過去。
她越是這樣若無其事,薑淩寒就越是心情複雜,“方才大夫怎麼說的?我多久可以恢複?”
其實他早就把什麼都聽到了,這麼問隻是想要看看沈寧煙是怎樣的看法。
要是沈寧煙說出實情倒好,不說實情很有可能就是為了穩住他,想辦法讓他安心休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