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寧煙居高臨下打量著幾人,輕聲道“說吧,誰派你們來的?你們的目的是什麼?”
“小的們隻是在王府周圍的小攤販,在王府周圍歇歇腳而已,王妃不要誤會。”
“就是啊王妃,如今水壩出事了,正是京城百姓們著急的時候,我們這些小攤販聽說王爺受傷,也想過來聽聽消息,沒有彆的意思。”
看著他們絞儘腦汁解釋的樣子,沈寧煙忍不住輕笑,“你們一個說歇歇腳,一個說在王府打探王爺的消息,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?說之前串好供行不行?”
“王妃,我們是歇腳的時候順便打探王爺的消息,王爺如此憂國憂民,我們看在眼裡都很感動,所以才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沈寧煙擺擺手,不耐地打斷他,繼而給餘新使了個眼色。
明白了她的之後,餘新立刻上前,抽出匕首抵在那個男人脖間,“都把我們當成傻子嗎?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要麼說實話,要麼現在就死。”
“王妃饒命!小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小人隻是普普通通的小攤販,連螞蟻都不如,您就放過小的們吧!”
男人嚇得拚命磕頭,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。
沈寧煙閉了閉眼,對他們徹底失去了耐心,“既然你們不肯說,也彆怪本王妃下手狠,餘新,你直接動手吧。”
“是!”
餘新揚起匕首,揪著男人的衣領狠狠紮下去。
“彆彆彆!我說,我什麼都說!”
男人嚇得差點癱在地上,頭上瞬間出了一層冷汗。
餘新手中的匕首停留在他喉嚨的毫厘之間,又緩緩收回來,“說,敢再胡言亂語我就殺了你!”
“是是是,我們……我們是沈家派來的眼線,專門過來盯著王府的一舉一動,剛來兩個時辰什麼都沒打探出來,就被王妃您抓住了,除此之外我們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男人老實回答,看起來很是害怕,當然也說的是實話。
沈寧煙眯起雙眸,仔細回想了京城中的名門望族,“你莫不是在說謊騙我吧?京城中並沒有什麼沈家,你最好老實交代!”
前兩年倒是有個沈將軍府,不過早就已經沒落了,現在根本不複存在,更彆提是想在爭奪皇位這件事上橫插一腳。
“哎呀,王妃怎麼連自己的母家都不記得了?您以前不是沈家的大小姐嗎?就是那個沈家。”男人苦著臉,怎麼也沒想到她並不提沈家。
沈寧煙愣住,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。
旁邊的餘新更是驚愕不已,連忙問道“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?沈家所有人已經全部入獄,在京城相當於銷聲匿跡,怎麼可能還派你們監視王府?”
不說沈定梁沒有手段這麼做,就算他一個階下囚可以讓外麵的人為他做事,也得給銀子才行。
沈家已經被抄,沈定梁幾人隻等秋後問斬,根本不可能拿得出一文錢來做這種事。
男人攤攤手,“沈定梁托人給我們送了五十兩銀子,讓我們每隔三日給他送次消息,一直到他出獄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