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跟著煙兒,看她今日會有什麼動靜。”薑淩寒平靜囑咐,語氣裡更是沒什麼情緒。
餘新被噎了一下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,“王爺,為何要屬下監視王妃?”
“不要多問,去就是了。”薑淩寒轉身離開,並未解釋太多。
餘新張了張嘴,雖然心裡覺得奇怪,也隻能默不作聲去做這件事。
半個時辰後,沈寧煙披上披風,左右看看沒人,便帶著蘇荷匆匆離開了王府。
看出前方的道路不同尋常,蘇荷遲疑道“小姐,這條路隻通往大理寺,咱們是去那裡嗎?”
“嗯。”
沈寧煙抿了抿唇,輕聲道“我們去見個人。”
她必須要問清楚一切,否則日日夜夜都不安生。
蘇荷壓下心中的疑惑,跟著她來到大理寺的地牢門口。
看到來人是永樂王府的,獄卒很是熱情,“王妃怎麼來到了這裡?”
“我要去見個人,沈定梁。”沈寧煙淡淡說出這個名字,眼底還是不可避免有了一絲波動。
獄卒愣了愣,“沈定梁是朝廷重犯,恐怕……”
“那也是我的父親,我不能見嗎?還是你覺著王爺或是榮王殿下來到這裡親自說,你才能讓我進去?”沈寧煙打斷他的話,一眼就看出有貓膩。
外麵的人能輕而易舉傳來消息,說不定就和這些獄卒有關。
現在獄卒猶豫著想要攔人,看起來更加不對勁。
獄卒頓了頓,隻好側身道“王妃請。”
沈寧煙看都沒看他一眼,徑直帶蘇荷走進來。
她們來到地牢中,才發現沈定梁住的牢房已經不是那個陰暗潮濕,不見天日的牢房了,而是挪到了一個相對寬敞明亮的地方。
哪怕在牢房裡待著不能出去,沈定梁和其他麵黃肌瘦的犯人相比,不僅麵色紅潤,且身上的囚衣很是乾淨,一看就很是體麵。
看著他這副模樣,沈寧煙不由蹙眉,“沈定梁,看來你在這裡過得不錯。”
聽到身後的聲音,沈定梁愣了愣,連忙抬頭看去。
兩人相對而視,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恨意。
“你怎麼來這裡了?看我過得好不好?讓你失望了,我哪怕在地牢裡也活得很滋潤。”沈定梁站起來,緩緩走到她麵前。
沈寧煙勾唇,“是誰這樣大膽?明知道你是朝廷重犯,還要不遺餘力幫著你,讓你換這樣的好地方?”
“這都是我的本事,你彆胡說八道!”
沈定梁明顯慌亂了一下,“沒有任何人幫我,自從我坐牢之後,就已經是牆倒眾人推了,難道你不知道嗎?”
“你身無分文,怎麼分配到這麼好的地方?”沈寧煙理了理衣襟,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