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王撓撓頭,“你真是會講大道理,不過說的也對,陸家這父子倆實在是太無法無天,以為在江南做了人上人,到京城就覺得誰都應該聽他們的,想得美。”
“淩寒,你不是已經派人去調查江南首富的底細了嗎?什麼時候能夠查到?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沈寧煙無心多說沒用的話,徑直看向了薑淩寒。
他們手裡有陸問景這個把柄還不夠,必須知道陸家更多的秘密。
薑淩寒抬頭看了看天色,“這個時辰……我派出去的人也應該回來了,最遲不過明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沈寧煙鬆了口氣,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,就見不遠處有個人匆匆跑過來了。
“王爺,太子殿下,出事了!”
一聽這話,榮王的臉色就變得難看,“出什麼事了?沒大事就彆這麼瞎嚷嚷,聽著怪嚇人的。”
“水壩修建的地方,不知道被人偷偷鬆了土,現在已經開始塌了,不過因為上回出事,誰都沒敢靠近,因此沒任何人受傷。”男人迅速將情況說了出來。
聽完他的話,沈寧煙下意識就覺得很不對勁。
當初陸問景對水壩動手,是想用一石二鳥的計劃扳倒薑淩寒和榮王。
現在陸問景已經被抓住,按理來說不會有任何人對水壩動手,為何會這樣?
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薑淩寒已經開口“派人把塌的地方堵上,再去找夜裡乾活的人慢慢查,肯定會查到有看見異常情況的證人,記住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是!”
男人一聽就知道他是有辦法的,立刻掃去臉上的陰霾去辦這件事。
等他走後,榮王就忍不住撇嘴,“剛出事你就有辦法了,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,想在我麵前表現表現,好讓大家覺得你才是那個最聰明最有能力的人?”
“我沒這麼想。”
薑淩寒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“這件事應該是乾活的人受了指使故意破壞,否則其他人不可能靠近水壩還沒有人懷疑。”
自從上次的事之後,他就吩咐了專門的人看著水壩,隻要不是老百姓打扮的人靠近,就會立刻阻止和詢問。
這段日子沒有任何人看到過裝束奇怪的人出現,因此一定是自己人叛變動手。
沈寧煙全然明白他心中所想,點頭附和道“我也覺得是有人叛變了,你們暗地裡好好調查,務必要把那個內鬼揪出來,否則不知道還會鬨出什麼事。”
“你們夫婦倆可真會推測,倒是把我晾在一邊了。”榮王嘴裡嘟噥著,突然覺得沒意思。
看他如此任性,沈寧煙頓時有些哭笑不得,“誰有辦法誰就說,跟我們是不是夫婦沒有任何關係,再說誰也沒想要冷落你,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,我們都聽著。”
薑淩寒隨之點頭,“說說吧,你有什麼好主意?”
“我……”
榮王被狠狠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