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我把你們剩下海玄石都給你們挖出來。”陸佰興致勃勃。
“就是不知道你們大半年挖多少?”
身後眾人,啊哈哈哈,玩多少?
以這海玄石的程度,他們一天能敲上百個出來好的。
但一條支脈上海玄石的數量都是萬顆以上,那不得消磨許多時間?
這功夫無疑和每天揮劍一千次一萬次一模一樣。
零隊那一條線上的勞動成果倒是很很明顯,畢竟是一隊人一起挖。
董佳甚至抱怨自己的臂膀上肌肉都很紮實了,小女孩十分在意外在形象。
陸佰來到剩下的隻想麵前,直接大手一揮,數條支脈書瞬間拔地而起,凝結成了小小的一條脈絡。
陸佰依次給人遞了過去。
柳風嘗試了一下,納戒根本塞不進去。
陸佰皺了皺眉,忽的想通了,雖然這些海玄石體積縮小了,但質量沒變啊。
低品階的納戒,承受的最大額度超標了。
“等著。”陸佰操縱著法術,將這些切割成一塊一塊的,方便幾人收納。
果真,柳風幾人收納的非常順利。
“早知道我就不努力了!”陸興哀嚎,為了快速充盈自己小金庫,他可是開足了馬力,一點點都沒有偷懶。
唯一的空閒還是忙裡偷閒給自己整了點好吃的。
誰知道,他剛一出來,他哥刷刷刷的幾下,全部給弄的明明白白。
陸興裝作十分憂傷,“隻怪我自己太努力的~”
成功的,他收到了一堆白眼。
嚶嚶嚶,還有沒有愛了~~~
收取了所有珍寶,了結了此間因果,陸佰並未立刻離去。
他來到那處孕育著半份海玄玉髓精魄的海底山脈的上方,施展術法。
他並指如劍,指尖銀色的空間法則之力凝聚,並非用於破壞,而是以一種極其精妙的方式,在虛空中緩緩勾勒。
一道道複雜而玄奧的銀色符文憑空出現,它們彼此交織、嵌合,最終形成了一個穩定且微型的空間坐標印記。
這印記並非實體,而是深深地烙印在了此地的空間結構最底層,與那半份玉髓精魄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。
“以此印記為引,等我實力足夠,縱隔千山萬水,無儘虛空,就可以一念傳送歸來。”陸佰輕聲自語。
他知道,海玄石的孕育周期漫長到以萬年計,除非再遇到如之前那般驚天動地的靈氣大爆發,否則短時間內,此地確實沒有再來的必要了。
做完這一切,他袖袍一揮,引動周遭岩石泥沙,將岩洞的入口徹底封死、撫平,又與謝清漣、柳風等人聯手,布下了數層隱匿和防護禁製,確保即便有修士或海獸偶然經過,也難以發現此地的異常。
“走吧。”陸佰最後回望一眼,轉身說道。
幾人不再停留,周身靈力湧動,化作數道流光,沿著來時的路徑,開始持續向上攀升。
周圍的光線從徹底的黑暗,逐漸變為深藍,再到幽藍。
在漫長的上升過程中,陸佰似乎想起了什麼,以神識傳音問身旁的柳風:“阿風,我們這次離開的時日不短,對下麵,是如何交代的?”
柳風立刻回應,顯然早有安排:“老大放心。對外統一口徑,您和小七是閉關尋求突破。”
“我們零隊核心成員,以及陳龍、李斯他們,則是執行一項高度保密的長期外勤任務去了。內部運轉有既定的章程,不會出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