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是你一人的表演,我們現身不是打攪了你身為主角的好戲?”
陸佰輕笑出聲。
紅憐扭動著腦袋,感受到坑地下那兩人的痛苦哀嚎,爽快極了。
“那現在,戲演完了,兩位前輩又想如何呢?”
“還想打架,你不是母樹本體吧。”謝清漣道。
他在副本和那老東西打架時,可以確定的是,那核心鑰匙也確實是從的他身上掉落出來了。
“或者說你和母樹達成什麼交易?”陸佰活動了下手腕。
“你們先告訴我,你們是怎麼認出我的。”紅憐笑著,身邊的藤蔓也跟著顫動。
“一開始對你有些起疑,實在聽到的你和的黃欣的對話,說的你之前逃出來過,還有你之前和的小武是隊友,在蛇窟前表現的卻很猶豫,”陸佰搖著扇子。
“當然,這時隻是猜測,畢竟的當時的黃欣的嫌疑可比你大多了。”
“比如,你用了什麼特殊辦法讓黃欣比我們更早清醒。”
陸佰轉頭:“又比如,再比如,我發現你偷窺的視線時,你和母樹達成什麼交易,讓母樹附身到黃欣身上,讓我們眾人都以為,她才是和母樹交流的同夥?”
“你是因為黃欣才對我起疑的?”紅憐沒想到,自己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。
“太刻意了。”陸佰刷的收起扇子,“簡直就是把答案送到我們眼前一樣。”
有時候事情太過順利,也是一種假象。
就像在上學時期考試一樣,你覺得考的還不錯的學科往往會給你一個反向驚喜。
聽完陸佰的話,紅憐安靜了片刻,喃喃道:“看來我還是不適合害人。”
陸佰聞言安慰道:“你也就是碰到了我們,否則的話,這這一小隊就要團滅了。”
那副本的黑木母樹也馬上就被你養的成精了。
有能力的人做正派和反派都很精彩。
紅憐沒有回應陸佰的話,自言自語道:“母樹在我身上種了活種,它自爆的前提,讓我奪回核心鑰匙,如果不行就在黑森林裡重新培育出一個母樹。”
“普通的黑木樹會變成的母樹?”陸佰皺眉。
“在蜂巢裡,蟲後死亡後也變會孕育出新的蟲後,讓種族繁衍下去,自然黑木樹也是如此,新的母樹幼苗會在黑森林誕生。”
紅憐看著還是一臉風輕雲淡的陸佰和謝清漣兩人,“你們都不擔心?”
“副本裡的那棵母樹不知修煉了多久,才有了如今的實力。”謝清漣緩緩開口。
“我們現在把這個幼苗扼殺在搖籃,以後還會生出新的幼苗,不是多此一舉嗎?”
陸佰接著謝清漣話道:“但是人族不一樣,現在都已經有了融合期修士,在新母樹成長起來的同時,活著的修士會更厲害,而新生一代的修士的水平也足夠消滅掉成長起來的母樹了。”
“每一代修士,都有每一代的boss要打。”
況且沒有這些boss的曆練,修士們如何能得到曆練,又如何得到升級?
好瀟灑豁達的觀點。
紅憐聽了,感覺就是之前自己給自己局限住了。
是啊,這個世界大部分就應該是讓花成花,讓樹成樹,讓垃圾成為垃圾。
而不是試圖介入彆人的因果,除非你能承受這一連串帶來的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