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溫清海和修樺這兩口子並沒有那麼不知趣,將賀老爺子的想法告訴秦月。終歸到底自己是外人,他們村子的事情,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。
第二個二十四小時是秦月去的,眾人原本感覺這就是最後一場考試了,可誰都沒想到,秦月最後竟然失敗了。
“啊?”溫清海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眼珠子差點兒掉桌子上。他看了看讓人抬著秦月回來的賀老爺子,眼中的疑惑簡直都能凝結成一個實體的問號了。
“這個怨我、怨我……”賀老爺子捶胸頓足,一臉懊悔不已的樣子,“都是我失手了,放心小月,老夫肯定給你找最好的大夫看你的腿。”
“沒什麼沒什麼,這點傷其實不用擔心的……”秦月連忙擺手想要拒絕,原本這就是一場意外,誰都沒考慮過當時的情況居然是那個樣子的。
“不不不,這段時間你在這裡安心養傷就好,至於考試什麼的等你好了再說。”村長讓人將秦月抬到了床上,又讓跟班聯係在外麵偽裝成醫生的村民,問問哪個醫術比較好的,讓他們趕緊回村子一趟來。
秦月還想推辭一下,她現在就是個腿骨骨折而已。如果放在以前的話確實能算是比較嚴重的傷了。但現在的秦月可不是正纏繞,她是鬼,而且是在【鬼界】有著正經職位的鬼,身體不過是她的傀儡而已。想要修複這些傷,隻需要回去和江鈴打一聲招呼,【血肉重塑之咒】自然能替她修補好身體。
現在難就難在,她無法對【人類】這個群體坦白自己的身份——這不是她想的,而是【鬼界】的規定——那邊可是明文規定如果鬼魂想在【人界】過正常生活的話,嚴禁向普通人類透露自己身份,無論關係多好都不行。
村長賀老爺子知道妖怪的事情,或許也知道鬼是存在的,但這都不重要——村長知不知道是他的事,秦月說不說,那就是秦月的責任了。
所以她無法向村長說明自己的身體確實沒問題,村長也以為秦月還活著,兩邊信息但凡再通一點都不至於讓秦月在這裡躺著。
村長表達完自己的意思就離開了,等到院子再消停下來,司馬鈺坐在了床邊的小板凳上,看著摯友問道:“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的?”
雖然司馬鈺不懂武術,但她對摯友的實力還是有相當的了解的,就算打不過那村長,也不至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。
溫清海等人也湊了過來,尤其是黎江——他原本可是最有希望競選下一任村長的人,對村長的實力很了解。雖然賀老爺子很強,但也不至於把秦月打成這個樣子。
“說來丟人……”麵對著周圍關切以及詢問的目光,秦月歎了口氣,“比起我,感覺村長那邊的損失還要更大一點。”
事情就發生在上午秦月剛剛進了村長院子的時候。秦月的性子比較急,而且很直,上來就想和村長先動個手。無論能不能打過那個小老頭,至少也得知道自己和對方差距有多大、村長的習慣動作等等信息,就算接下來的時間要使用一些不那麼光彩的手段,也得在這方麵有個了解。
可秦月疏忽的地方,是她不該在村長的小破房子裡動手。
村長的房子——不,是這破村子裡所有的房子都是木頭底子,隻有屋頂是瓦片鋪的,那瓦片還是村裡人自己燒出來的。要說結實確實結實,在保養得好的情況下,一個房子可以堅持個十幾年。
可惜脆也是真脆,村長家的老破房子已經快二十年沒重建了,彆說承受什麼撞擊,人在屋子裡打個噴嚏、屋頂就得往下掉土。秦月攻向村長的那一招迅猛無比威力十足,就連麵對著進攻的村長都在心中連連誇讚秦月的力道和速度。
然後,村長向旁邊躲開了——這個也很正常,就算故意要輸,也不能搞得那麼明顯。況且這一拳挺重的,硬吃下來的話,他這把老骨頭還真夠嗆能頂住。所以村長先生向身邊邁了一步,以他的速度想要躲開秦月的進攻是很輕鬆的事情。
而他原本所站位置的後麵,是這房子的承重柱。
二十年的老破木頭房子塌得十分乾脆,而且塌方最嚴重的地方還是村長的頭頂。村長一時間沒想到自己躲開之後的結局竟然是這個樣子的,原本他想快點逃出去,卻又被秦月撲在了身下。
秦月以為村長這把老骨頭躲不開了,想要替他頂一下——反正自己已經是個死人,就算身體壞掉了,隻要找江鈴再做一副就可以了。而且現在自己有著【夜遊巡】的牌子,連去城隍府備案的程序都不需要——【夜遊巡】的工作證上可寫著呢,隻要有需要,【夜遊巡】可以附身在任何一個屍體上,無須向當地城隍府報備。
就這樣,房梁砸在了秦月的腿上。
她的腿斷了,村長的房塌了,兩敗俱傷。
“小鈺,抱歉耽誤你的事情了,一會兒我就讓黎江師兄帶你離開。”秦月有些抱歉地看著司馬鈺——她知道摯友和【除魔部】那邊還有個約定。當時那邊說準備的時間差不多要十天,原本秦月是打算十天以內就回去的,現在為了不被【鬼界】那邊追責,隻能先在這裡養著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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