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僅憑霍先生一個恐怕也……”
“那就再加上我。”
卓風影不確定封山河能造成多大的危險,也不敢妄下定論,直到衛九原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,她才動搖了。
“就後山吧,我可以製造一個他絕對無法打破的牢籠,再加上霍先生,應該沒問題了吧。”
說完,衛九原看向霍遠,規規矩矩地施了一個文人之禮,其餘六位七聖於他來說都是前輩,就算是平級,在見麵的時候他也會表現得恭敬一點。
而且這一禮也算是他向霍遠致歉——對方並沒有答應摻和進這件事裡,是自己提出來,並邀請霍遠入局的。
衛九原的那點小心思,霍遠當然也明白,抱著鐵杖退後幾步靠在牆上,不善言辭的男人閉上了眼睛,算是默認了。
“……多謝霍先生。”衛九原再次行禮,為了霍遠的通情達理。說完,他看向了舒芊,後者並沒有看他,隻是在用目光詢問著卓風影。
“好吧,不過司馬鈺的位置……”卓風影隻能妥協,兩位七聖都這樣表示了,她還能說什麼?“我必須儘快知道。”
“司馬鈺不在南風鎮了,她在鬼界,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,不過你們可以留意一下附近是否有鬼門被打開,梁平會在打開臨時鬼門的時候留下記號方便返回,那個記號十分特殊,有他的專屬鬼氣,你們簡單追蹤一下就能在鬼界那邊找到他了。”
舒芊說出了梁平的下落——不止是梁平的下落,還有梁平最大的底牌,【覓蹤鬼】最大的底牌就是能夠隨時隨地隱藏行蹤,這一點就是依靠頻繁穿梭鬼界實現的。他會使用一種古老而特殊的鬼術,可以在打開鬼門的時候不會讓附近的鬼差和鬼兵發現,梁平就是憑借這個,一次又一次地躲避著三界的調查。
在說完梁平藏匿的方法,舒芊還畫出了一幅波紋的圖畫,那是梁平留下記號的方法。狡猾的梁平會留下許多不一樣的鬼門痕跡,隻有一個是真的,那座真的鬼門留下來的記號,就是舒芊畫的這樣。
“梁平很難對付,他在鬼界隱匿的宅子機關重重,沒有他本人的引路根本就進不去,你們最好多帶幾個人——駱青不是還閒著麼,再跟一位七聖也許能保險點。”見卓風影立刻要走,舒芊順路提醒了一句——反正今天過後,三界就沒她【魅靈鬼】了,她才不在乎賣掉幾個同事。
“去接司馬鈺的另有其人,我不過是出去讓人通知一聲,除魔部的執法範圍在人界,越界的事情不合規矩,我們隻需要看著你倆就夠了。”卓風影不可能親自去幫司馬鈺的,如果司馬鈺在人界還好說,現在她去了鬼界,就已經超出自己這邊的能力範圍了。
有些事,還是拜托嚴先生要好一點,畢竟人家的身份正確,還在鬼界的皇室裡有關係,自然比自己出麵更合適一些。
“隨你們。”舒芊聳了聳肩膀,這些事與她無關。
後山,挑了一個還算平坦、沒有多少樹木遮擋的小矮山,衛九原將法器留在了特定的位置、封鎖了整座山的法力流向;卓風影寫好了報告,應對上麵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疑問;霍遠準備了一根魚竿,在附近的小河邊坐下,怡然自得地甩出了魚鉤。
——他清楚封山河是什麼實力,那家夥是好戰一點不假,但實力和七聖差得遠了,雖然他的天賦很好,而且戰意充沛、可以作為努力的動力,如果假以時日或許也會稱雄一方,不過就現在來看,他也頂多隻是羽靈而已。
比起封山河,霍遠更在意的是舒芊。以一名武者的直覺來看,他覺得這個女鬼不簡單——自己在小彆墅附近藏起來的時候並非是憑借法術,就是簡單的消除氣息,然後找一個絕大多數人都不會在意的角落躲起來而已。如果說唯一會泄露自己位置的條件,大概就是懷中的鐵杖了吧。
鐵杖陪他征戰多年,上麵凶戾的氣息是很難抹除掉的——兵器用久了都這樣,尤其是在同為武者的感知中。
霍遠覺得,舒芊是個高手,並不像表麵看上去的那般柔弱。
“你覺得自己的實力,可以讓我‘無法亂來’?”解開了身上所有束縛的封山河先是觀察了一下四周,在確定沒有任何逃跑機會之後,隻能將注意力放在舒芊的身上。
封山河不傻,有機會當然要逃,隻是衛九原的法術屏障太過強大,稍作權衡就知道自己肯定出不去。況且不遠處還有個釣魚的【劍聖】——封山河可是和對方交過手的,劍聖的實力深不可測,他更是沒有任何勝算。
既然如此,還不如先解決眼前的事情——這女鬼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,說實話,封山河還真沒在乎過這些事,最多也就是覺得舒芊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次數比較多,而且有一些記不太清楚的流言。比起這些讓他轉頭就忘的事,他更在意舒芊剛剛說過的那句話——
她說,她會讓自己無法亂來。
哼,真是好大的口氣。【百鬼眾】之中除了【通幽鬼】之外,沒有任何鬼是他的對手,幾乎每個鬼都被他揍過——當然,也有舒芊這種一看就很弱,讓他連打架的欲望都提不起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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