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司馬鈺裝上四條腿的主意就是梁平想的。
至於為何會想到這個主意嘛,在發現司馬鈺體內的肌肉分布和普通蛇類不同之後,梁平就琢磨著怎麼能利用這一點。反正在這裡待著什麼都做不了,還不如自己找點活乾打發時間。
——什麼?出去散心?彆鬨了,除魔部可留下了專門監視他的人,目前為止梁平被允許的活動範圍也就是小彆墅到商店街這一帶,隻要他敢出去,除魔部就有正當理由將他逮捕。而且卓風影下了命令,如果他敢反抗,允許就地格殺。
梁平的實力真不怎麼樣,徵靈這個級彆裡他可以傲視群雄,可也就將將摸到羽靈的邊兒。而且梁平並不會什麼戰鬥類的鬼術,他會的都是一些潛行匿蹤、尋人尋物之類的,一旦發生戰鬥,隨便來幾個八級的修士就能乾掉他。
其實一開始他的活動範圍隻是在小彆墅的院子裡,後來雲若水找除魔部的人交涉,讓他們稍微放開一點距離,不用遠,到商店街的位置就行。讓他走得稍微遠點的原因就是雲若水實在是太懶了,讓她遊山玩水還行,做彆的就完蛋了——尤其是家務活,從前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候,家務活可都是司馬龍一個人在乾的,讓她去做家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。
現在是鐘秋包攬了全部家務,從屋子的衛生到廚房一日三餐——鐘秋可是仙界名門世家的大小姐,眼裡容不得沙子,窗戶縫裡有點灰她都受不了。再加上陪著司馬鈺,平時根本就沒有出門的機會。
至於裴娜,這家夥一天到晚都在電腦前麵坐著,一對老式的玻璃眼鏡片厚得像酒瓶底一樣,也算對得起她眼鏡王蛇的身份了,讓她出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。
雲若水當然舍不得女兒頂著大太陽出門采購生活物品,自己又實在是懶得動,就這樣,外出采購的工作就交給了梁平。
梁平在人界的身份是一家建築材料公司的小老板,平時獨身一人,對生活方麵的事很有心得,交給他肯定沒問題。
昨天晚上,梁平做了一套用來輔助爬行的設備——說是設備,其實也就是各種廢棄零件攢到一起的,隻是個雛形而已,本來他打算這幾天研究一套更好用的來,畢竟現在做出來的這套簡易的爬行設備不太結實,而且要多難看有多難看,隻是個試作品而已,弄出來也就花了不到兩個小時。
不過司馬鈺用起來卻很開心,昨晚簡單試了一下之後就都睡了,沒想到早上起來她又臨時起意,自己變化成蚺穿上了這套設備,結果十米的距離都沒走到,就碰到了從外麵回來的段天語。
然後就挨了一頓胖揍。
眾人聽明白了前因後果,一齊扭頭看向了司馬鈺——都聽說這丫頭平時喝涼水都塞牙縫,今日一見,威力果然名不虛傳。彆說她自己倒黴,還能順路讓周圍的活物和死物都沾沾光。她自己挨頓揍也就算了,小彆墅的院牆和窗戶也都好說,花點兒錢就能解決,最麻煩的是惹來了派出所的。
掌心雷爆炸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,還煙塵四起的。小彆墅距離商店街很近,早上逛早市的人很多,而且絕大多數都是退休了沒啥事乾的老頭老太太們。這類人最好管閒事,聽到爆炸聲之後,立刻就有人報了警。
聽見警笛聲的時候,一屋子人都知道是衝著她們來的,趕緊先把司馬鈺拖到了後院、用防雨布給蓋上,並囑咐她千萬彆出動靜——好家夥,這麼大一條大蚺讓派出所的發現了還得了?彆說段天語,她們一屋子人都得進局子。
然後就是想辦法怎麼把派出所的給糊弄過去,最後還是梁平想的辦法,說過年的時候存了一大堆鞭炮,本來想給屋子來個大掃除,就將那堆鞭炮放在了院子裡。沒想到不知道為啥一起炸了——這種蹩腳的說法能糊弄過去還多虧了段天語,她之前扔了一大堆施展引火咒的符紙,燒得滿院子都是紙灰,跟鞭炮爆炸了之後的現場也差不多。為了能讓現場更有說服力,幾人還滿屋子找了一堆紅紙撕成碎片撒在了院子裡。
看在沒人受傷的份兒上,派出所的也沒說什麼,而且這座小彆墅的主人派出所的也認識,算是大戶人家了,在給嚴先生打過電話確定沒問題之後就走了。
送走了警車,一屋子人這才鬆了口氣,收拾起了亂七八糟的院子。又聯係了裝修工人,一群人坐在了一樓的沙發上商量怎麼和雲若水、鐘秋解釋這件事。
“她倆啊,這幾天都回不來。”梁平看著北麵的窗戶,司馬鈺的蛇頭可憐巴巴地伸進窗戶裡,勉強能享受到一點空調的涼氣。頭上繃帶紮成的兔子耳朵隨著冷風晃動,看著要多慘有多慘。
“她們出門了?”裴娜扶了扶眼鏡,吃著梁平帶回來的吊爐餅和豆腐腦——司馬鈺現在沒法吃了,她那份都給了段天語。
“哦,你在樓上沒聽見,”梁平說起了早上的事情,“她倆一個要去一趟仙界,去查那天襲擊我和小鈺的仙兵的事情,雲夫人則是去了柳仙市的圖書館,想在那裡找找看關於蛇類肌肉排列不同的相關信息,還要去一趟柳家的老宅,問問長輩們以前遇沒遇到過這種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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