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9章這麼簡單就得手了?!
酒店一樓大廳,聽著外麵的動靜,坐在沙發上的鐘秋朝外麵看了一眼。
“你的新朋友挺厲害的嘛。”
鐘秋難得在實力上誇讚彆人一下,餘冕的妖氣在全部收回身體的那一刻就吸引了他的注意。在鐘秋的概念中,此時餘冕的實力已經完全超過了以前的時幽。
那時候時幽還是半仙半鬼,本身的實力也打了折扣,如今已經完全變成了鬼——鐘秋還沒見過她這個有些變態的好姐妹現在的實力,不過想來應該也和餘冕差不多了。
“他啊……”司馬鈺講起了餘冕的事情,之前雖然在電話視頻中和鐘秋說過了,但那天聊得很匆忙,很多細節都沒說清楚。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,自己在外麵又完全幫不上忙,不如講講故事消磨一下時間。
——她是真的幫不上忙,外麵不是大妖就是羽靈,要麼就是七聖級彆的,就連秦月的實戰能力也強過自己無數倍。現在有外人在場,司馬玦那丫頭肯定是不打算出來了,自己就算出去也隻是一條連路都走不明白的長蟲,加入戰鬥純屬添亂。
“哦?和白羽聖石很像?”在聽到鎖妖陣的時候,鐘秋柳眉輕輕挑了一下。
雖然不知道自己成為鬼魔靈的這兩千四百年裡,仙界又發生了什麼變化,不過根據她的記憶,白羽聖石這樣的東西有且僅有一塊,不僅是自己三千多年歲月的認知,就連仙界的史書上都是這樣記載的。
【白羽聖石,仙界靈氣所化,歲月悠久不可溯其源。】——關於聖石在仙界存在了多長時間,也就這麼一句記載。至少在仙漫長而悠久的生命中,沒有任何一個能夠找到聖石的源頭。
如今不僅發現了另外一塊,而且還被用來鎮壓一頭凡間的大妖——從這家夥的妖氣,以及他說過和上一代仙王蘇蟬之間的關係,以及鐘家從前尚在輝煌的時期,和對方知道自己小時候的事情這一點來看,餘冕最少也被關了三千年了。
而且這還隻是他被囚禁時的壽命,如果加上他的實力再計算一下——那個時候封印他就需要和白羽聖石相似材質的東西,說明餘冕在被封印時的妖氣就已經達到了某種足以威脅三界的程度。一個妖怪想要擁有如此的妖氣,至少也需要五千年的修行。
也就是說,粗略地算下來,餘冕這頭老鼉最少活了八千年了。
壽命方麵能和他較量一下的,大概也就隻剩九嶺山那五個老妖怪了——狐黃白柳灰五大仙家的壽命都接近萬年,自己在兩千四百年前經過人界的時候,也是特彆繞過九嶺山的。鐘秋不知道大災炎能不能對付得了那五個老妖怪,在不確定的前提下,既然對方沒有出山和自己敵對的意思,她自然也不會去觸這個黴頭。
從司馬鈺的話中,鐘秋還聽說了在鎖妖陣中,除了和白羽聖石相似的石頭之外,還有無數的骸骨在和石頭搭配,雙方的靈氣和鬼氣混雜在一起,在餘冕的肚子裡形成了源源不斷的法力來為整座大陣供能。其實直到現在,鐘秋還在想餘冕當年到底做了什麼才能擁有這種待遇。他絕不可能隻是因為吃了幾個人就被這個等級的大陣壓製的,至少也要做過一些和自己在兩千四百年前做的那些事一樣的才行。
——難道這頭老鼉在自己不知道的時間裡,也曾和三界為敵?
司馬鈺仍舊在講著鎖妖林中發生的事情,鐘秋也在靜靜的聽著——一起聽故事的,還有在一邊打著噴嚏的“曲知音”。
拓跋柔純粹就是大意了,在還是鬼的時候,根本就沒把外麵的雨放在眼裡——反正隻要雨滴中沒摻雜法術什麼的,是碰不到她的魂體的。鬼本就是無形無質之物,不受任何實體的影響。
可她現在操縱著曲知音的身體,曲知音除了體內澎湃的法力之外,就是一個壽命稍微長一點兒的普通人類,雨天帶來的氣溫驟降,再加上她在回到九嶺山的路上淋了一路的雨,感冒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拓跋柔連接著曲知音一切感官,也嘗到了生病的感覺有多難受——直到現在,她才感覺還是當一個鬼好,人類的身體很多時候都太不方便了。
發熱的身體和鼻塞的感覺讓她難受極了,不得已,她去了酒店的櫃台,拿了幾瓶飲料出來。
“我喝點兒酒驅驅寒,剩下的你倆隨便挑。”拓跋柔拿起一瓶洋酒就喝了起來——曲知音的酒量還是可以的,隻喝一兩口的話是不會醉的。
“謝謝。”鐘秋也挑了一瓶花花綠綠的飲料,又遞給司馬鈺一瓶,剛好她也渴了,喝口水還能潤潤嗓子。
看著對麵邊喝邊聊的鐘秋和司馬鈺,拓跋柔一邊喝著酒一邊想著該如何支開鐘秋——現在她已經創造出一個很不錯的局麵了,隻要將鐘秋支開,自己就能輕鬆帶走這個倒黴丫頭。至於望海森林中的同事們——想來他們也都應該有脫身之法吧,原本他們幾個的目的就是帶走司馬鈺,隻要達成這個目標,望海崖會變成什麼樣就不是她需要考慮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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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借口讓鐘秋加入戰場?從麵對活屍群仍舊麵不改色這點來看,在拓跋柔的眼中,鐘秋的實力肯定不低,至少也得在袁力森這個老猴子之上,甚至達到七聖的程度。這樣的對手能不得罪就彆得罪,否則出了岔子,收場起來可是很麻煩的——曲知音已經開始抵抗自己的控製了,她現在無法發揮出法聖全部的實力,更彆提和旗鼓相當的對手戰鬥了。
要不然讓她幫忙去樓上拿個東西?或者自己透露出一點情報、讓她去通知外麵那群人一些事情?再不然……
拓跋柔絞儘腦汁地想著借口,可每一條看上去都挺可疑的。就在她快要束手無策的時候,鐘秋忽然舉起了瓶子,一邊皺眉看著上麵的字,一邊口齒不清地問道:“這……是什麼東西啊,挺好喝的?是新牌子的汽水?果汁?”
“這個是雞尾酒,算是和果汁之類的其它飲料調和過的一種飲料,不過酒精含量很低……鐘姐?鐘姐?”司馬鈺還沒介紹完,就見鐘秋一下子鬆開了瓶子,任由其倒在桌子上,她自己也跟著趴在桌上,不僅臉頰,連耳朵都紅了。
“她這是……”拓跋柔看傻了——雖然自己是鬼,但因為一些瑣事,她還是要經常和人界打交道的。對麵這女人一看就是醉了,而且還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。
“忘了和你說了,鐘姐不勝酒力,這輩子沒怎麼碰過酒的,沾一點就容易喝醉。”司馬鈺尷尬地笑了笑,她是知道鐘秋酒量很差的,但沒想到會被一瓶雞尾酒給放倒了。
還是那種酒精含量很低的品牌。
“啊這……”鬼頭大人在上,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被一瓶雞尾酒放倒的。
突如其來的機會就在眼前,她反而有些不會玩了——拓跋柔見過酒量差的,但差到這種程度的還是第一次見。看著無論如何也叫不醒的鐘秋,拓跋柔眼珠一轉計上心來。
此時不下手,更待何時!
“今晚下雨,好像挺冷的,不然我去給她拿個毯子?”拓跋柔說著站了起來,卻被司馬鈺搶先走到了電梯。
“算了我去吧,鐘姐這兩天和我睡在一起,我去拿好了。”她這幾天都在和秦月、鐘秋睡在一個房間,房間的大床睡她們仨綽綽有餘。鐘秋睡覺比較認床,她的毯子還是自己托人從外麵買回來的,和鐘秋之前蓋的那條差不多。沒有這條毯子,鐘秋無論如何都睡不好的。
其實誰去拿都一樣的,拓跋柔隻是想有一個下藥的機會——眼下就是帶走司馬鈺的最好時機,一旦錯過,等外界的援助到了,她就真的沒機會了。
十分鐘後,看著同樣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司馬鈺,拓跋柔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——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一瓶酒和一段用鬼術寫在杯子上的沉睡咒就能輕鬆達到目的,或許鬼頭大人應該早點派自己出來。
早讓自己插手,早就完事了!
想著,拓跋柔趕緊去了樓上的一個房間——她知道曲知音來這裡是乾什麼的,等她下來的時候,手中提著一袋裝滿有著司馬鈺妖氣的塑料小球,將之放在了倒黴丫頭原本的位置上,隨後在司馬鈺身上施了一個輕身術,用毯子將她裹好,從酒店後門坐著電梯來到了海灘上。
——人都到手了,不跑還留在這乾嘛?!等著外麵那群人發現了出來抓自己啊?!
夜色之下,暴雨之中,拓跋柔操縱著曲知音的身體,一邊打著噴嚏一邊繞過了望海崖,從海灘北邊進入了臨海市——那裡藏著她的車。在關上車門之前,她看了一眼望海酒店的方向。
——各位先打著吧!本姑娘要先走了!拜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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