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鈺仍舊被困於選修課的窘迫中,好在兩名焚火師姑娘還算負責任,每天一有空就去教她如何靈活運用書上寫的那些東西。
有那麼一段時間,司馬鈺甚至感覺這倆人也是土木工程的——她們講得實在是太詳細了,如果是彆的專業很難做到這種程度的。
直到她試探著問她們是哪裡畢業的時候,司馬鈺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如此快速地理解她的專業。
“斯坦福。”姚詩畫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“麻省理工。”賈溦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“服了。”司馬鈺點點頭,心說怪不得,對方這個年紀就能有這等學曆,理解她一個小小地方本科的書本知識簡直不要太容易。
她在屋裡奮筆疾書,兩個焚火師姑娘在一邊輔導,雷翔則坐在門檻上望著遠方出神,兩個眼睛都沒有焦距了。
幾天下來,司馬鈺給他的挫敗感遠大於自己學習焚火術付出的辛苦,甚至一度讓他有些懷疑人生——從小到大,他接觸的都是高學曆的名門世家,焚火師的本家雷家的生意在五行師中做得是最大的,交往的圈子也都是差不多級彆的。說實話,雷翔還是第一次遇到司馬鈺這樣棘手的“朋友”。
在十名五行師來進修的這段日子裡,周堂香也曾來過幾次——她是想找秦月和黎江來著。自從上次和黎江談過之後,她感覺上次自己的言行好像有些偏激了,就想著買點禮物來道個歉什麼的。
可每次來的時候,她都會看到雷翔——周堂香不是很想和他見麵,雖然對方在擂台上幫過自己,但多年的印象不是輕易就能改觀的,至少短時間內不行。直到現在,她終於忍不住了——這家夥幾乎每天都在休息的時候擋著門口,也不知道他們三個焚火師究竟想要乾什麼。
周堂香不想拖下去了,於是便打算無視雷翔直接進去。在經過門口的時候,雷翔一副老年癡呆的樣子卻又讓她有些好奇——
這家夥怎麼了?
就在她疑惑的時候,姚詩畫從裡麵走了出來,還和善地與她打了招呼。
再往裡麵走,就看到賈溦坐在門口的太師椅上,一邊深呼吸一邊嘟囔著什麼。湊近了聽,周堂香發現對方正在小聲念著《清心咒》。
見到自己,賈溦也微笑著點了點頭,隻是……她的額角和剛剛出去的姚詩畫一樣,青筋都暴起來了。
“找小月?她不在,昨晚就出去了。”看到周堂香,司馬鈺一臉菜色地招了招手,“好像是要去穆姐的酒吧。”
“……你們每天都在這裡搞什麼?”周堂香本能地感覺這屋子裡的人全都不對勁,尤其是那三個焚火師,肯定有什麼事在瞞著誰。
“在教我選修課。”司馬鈺敲了一下桌子,示意她看上麵的各種題目。
“……你都大學生了還用得著彆人教你?”周堂香大吃一驚——這家夥是怎麼念到現在的?!
“說來話長。”司馬鈺歎了口氣,她成績不好的原因太多了,除了自己很笨以外,就是一直都在外麵跑來跑去,根本沒多少時間念書。
“還有,這不是挺簡單的麼,至於苦惱成這樣?”周堂香走到近前翻了兩頁書,“不就是往上套公式麼,再多背一些知識點就行了。”
這話一說完,司馬鈺更鬱悶了——她感覺這些大少爺大小姐們好像一個個都是學霸一樣,每個人來說的都是同一句話,好像自己在學的都是小學課程一樣:“你也是什麼劍橋斯坦福麻省理工畢業的?”
“不是啊,”周堂香搖了搖頭,就在司馬鈺感覺總算是有個普通人的時候,這家夥的話讓她的腦袋一下子垂到了桌子上——
“我牛津的。”
“陝西的那個牛筋?”司馬鈺不死心。
“你說的那個是牛筋麵。”周堂香好像有些理解為什麼三個焚火師會變成這樣了——她知道那三人的學曆如何,就算隻是出國鍍金,想要進那幾所大學也是需要相當的實力的。有他們教司馬鈺還能學成這個熊樣,周堂香覺得就算換成自己來估計一樣會崩潰。
所以她不打算摻和進來:“那……黎哥呢?”
“不知道,昨晚小月出去好像就是為了黎哥,聽說他好像離家出走了?”司馬鈺回憶了一下昨晚秦月在接到穆小雅電話之後的事情,臨走前,秦月和司馬鈺說了是為了黎江出門的。
“離家出走?!”周堂香大吃一驚,“他也來教你學習了?!不至於吧?!”
司馬鈺張了張嘴想要反駁,最後還是將話咽了回去——沒辦法,自己腦筋轉得就是慢嘛,也不怪人家瞎想。
“不是我的原因,具體事情我也不清楚,不過小月下午打過電話,說今天大概不回來了。你要是想找他倆,明天再來吧。”
“……好吧,謝謝你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……”周堂香欲言又止,有些後悔說這句客套話了。
“沒事,這麼多人都在幫我,你來了也改變不了什麼。”司馬鈺並沒在意,隻是埋頭和那些題目死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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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不掛科,她也算是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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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地下室練習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