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根本遮不住就是了。
——也沒什麼遮的必要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是不是也要……”黎江指了指自己的肋骨，剛剛白骨拔下她的肋骨的時候，黎江承認自己害怕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還能不能裝回去。
“按手印就行！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非禮！”
簽好了合同……契約，許嬛又拿去複印了一份交給了黎江：“這就算契約完成了，彆想著違約，記住，大自然也屬於”物途“之一，違背契約可是要受到天雷轟頂的。”
“……好嘞。”黎江小心地收好了契約，心說這張紙可不能讓人發現了。
“那就這樣吧，合作愉快？”白骨伸出了手。
“……合作愉快。”黎江和對方握了手，轉身就想離開——他可不想和一副骨架待這麼長時間。不過臨走之前，他又想起了兩個問題——
“你是怎麼殺人的？”黎江比較好奇這點，對方的殺人手法簡直太完美了，說實話他想學學。
許嬛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轉頭看向了黎江的腰間，呼吸之間，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傳來，他的匕首斷為兩截，從腰帶上掉了下來。
“我不知道彆的精怪是什麼樣的，因為我也沒見過，但修煉到我這個程度……”
“天下間一切‘物途’，我都能直接影響其存在狀態。骨頭也算‘物途’的一種，就是比較特殊而已。”許嬛的回答讓黎江打了個哆嗦，他決定以後一定要離這家夥遠一點兒。
隻是那個匕首……
“……我還指望這個‘乾活’呢。”黎江有些為難地說道。
“你不會再買一個啊？”
“我沒錢了……”
“看你那窮酸樣！”許嬛打開了辦公室的抽屜，從裡麵拿了一摞錢扔給了他，“夠不夠？”
“夠！太夠了！我還有一個問題……”黎江趕緊把錢收了起來，接著猶豫了一下，不知道這個問題要不要問出來——可他實在是太好奇了，“唐朝時期有個猴，聽說你跟它打過一架？”
許嬛聽完愣了一下，原地想了好半天才明白對方說的是西遊記。
“……我問你。”有那麼一小會兒，她覺得現代人的思維模式好像被影視作品影響太深了，“那猴是什麼變的？”
“石頭啊。”黎江還是看過西遊記的，而且還很愛看。
“什麼石頭？”
“女媧補天留下來的一塊石頭。”
“你抬頭看看，要是天真的需要補，這塊石頭該放哪？！”許嬛差點兒被氣出骨質增生，“補天？你補大氣層啊？！還是以你為天空就是個鍋蓋？啊？！看你也老大不小了！回去多看看書！多學學知識！要相信科學明白麼？！科學！！那猴兒是編出來的！老娘才是真的！而且你也不想想，我現在已經與天地同壽了，隻要不找死就會永遠存在下去，還有必要吃唐僧肉麼？！再退一萬步，就算我真的要吃唐僧肉，你看看我有那消化器官麼？！”
黎江心說我都看見你了還相信個屁的科學——不過他沒敢說出來。
“……受教了，告辭。”朝對方抱了抱拳，黎江趕緊離開了校長室。誰料剛出門就被許嬛給叫住了——
“電梯在右邊，你往左邊走什麼？”
“躲著點監控啊，不然被當成賊了怎麼辦。”黎江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……我已經把全樓的監控都關了，”許嬛做了個歎氣的動作，連鎖骨和肩胛骨都垂下來了，“你告訴我你是怎麼上來的……”
“爬窗柵欄。”
“給老娘坐電梯！電梯！我看你才是猴兒！你知道老娘洗一次大樓要花多少錢麼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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