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這麼一件事來著……不過也是好事，入土為安，你總打攪人家長眠也不好。”
“天地良心，我每次用完屍體都會清理乾淨讓它們回家躺著，而且還時常幫它們整理墳墓的好不好。”許嬛可不會隨意破壞彆人的遺體，從某種角度來說，那些遺體也算是她的同類，“小雅，再次重申，我是白骨夫人，不是盜墓夫人。你是知道我的，我不缺錢。”
“總之……”眼下穆小雅也沒什麼好辦法，既然鐘良說暗五行背後有人，且讓許嬛繼續調查，那不如讓他們繼續做這件事，“小嬛，幫我一把，你繼續調查這件事。如果暗五行背後真的有推手，還能讓我們無法察覺，那就拜托你多關注一下這件事了。”
“本職所在，況且以我們的關係，就算沒有鬼頭大人的命令我也會幫你的。”許嬛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朝穆小雅和駱青揮了揮手，“那我就先回去……對了，暗五行那群廢物，還繼續殺麼？”
“先等等吧，奚連錦那丫頭正在審問苟三，看看她能不能問出什麼來。”
“行，那我就歇兩天，專注查他們背後的事情了。”
許嬛離開了，得到她的承諾，穆小雅的表情稍微輕鬆了一些。
可仍舊有些事不容樂觀，比如……
“師兄，霍遠的事情你怎麼看？”
“我想不出還有誰能對劍聖造成威脅。”駱青搖了搖頭，對於霍遠的實力，他一直都摸不清對方的底。
唯一一次見過霍遠出手，還是在兩千四百年前與鬼魔靈戰鬥的時候。那時雖然霍遠很少直麵鬼魔靈，但也曾與其交過手。
當年的七聖每個人都麵對過鬼魔靈，其餘六人在戰敗撤退的時候，都會選擇斷後。也不知道是不是鬼魔靈手下留情，總之雖然一身是傷，但好歹也算是能活著回去。
唯獨霍遠——他也在撤退時為仙兵斷過後，可他回去的時候，卻連衣角都未曾破損。
拿師父哈雷的話說，劍聖吃虧就吃虧在不會飛了——其實從某種角度來看，劍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異常的存在。儘管位列仙人，但他的體內卻沒有任何靈氣。彆說靈氣了，甚至連身為人類的、最基礎的法力都沒有，而且聽巫鎖庭說，霍遠也嘗試過學習使用靈氣，甚至還下凡過、和大自然進行溝通，隻是都沒有什麼效果。
就好像……
就好像小鈺一樣。
好在霍遠那套特彆的劍法十分強大，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手段，就連靈氣、法力、鬼氣、妖氣這種純能量都能夠斬開，而且是除鬼魔靈和司馬鈺之外，唯一一個能夠不依靠任何法力、陣法，徒手觸碰白羽聖石而毫發無傷的人。
還有一點就是他的壽命，霍遠自己都不記得活了多久了，但一些很古老的仙人、鬼魂和大妖似乎都認識他。仙界自不必說，自從“霍遠”這個人出現在三界以來，第一次被發現就是在仙界；鬼界也差不多，聽說上一任酆都大帝陸阿九經常和他討論劍術，一仙一鬼已經認識數千年了。
就連餘冕這種活了上萬年的大妖，也說自己和霍遠是舊識——
駱青越想就越頭疼——以前還沒注意到這點，現在想想，霍遠全身上下都是謎團。
沒人知道他的身世，沒人知道他以前經曆了什麼，更沒人見識過他全部的實力。從沒有人見過霍遠真正戰鬥時的樣子，他能夠位列七聖，完全就是巫鎖庭的舉薦。
而巫鎖庭的根據就是，霍遠曾指點過上一任仙王蘇蟬和上一任酆都大帝陸阿九劍法。後來的事實也證明了這點，在麵對鬼魔靈的時候，霍遠領導的仙兵們雖然也在節節敗退，但那都是他在判斷局勢對自己不利之後主動撤退的。在那場戰爭中，霍遠的部下傷亡率是最低的。
“……師兄，師兄？”穆小雅見駱青忽然不說話了，而且還沉默了很久，有些在意地推了推他的肩膀，“你想到什麼了？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
駱青回過神來，猶豫著說出了剛剛思考的那些事——
“霍遠……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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