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本來是打算去陣眼那邊的……】呂寧很快冷靜了下來,作為鳶尾小隊曆任隊長中最優秀的,她的心性自然不一般。簡單思考了一下,呂寧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,說到最後,她看向了鐘秋,眼中帶上了一絲警惕,【不知這位是……】
“我姓鐘,單名一個秋字,是小月的故交。”鐘秋自報了姓名。
“鐘姐可以信任,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。”秦月表示鐘秋是安全的,“自己人。”
【……那個把我關起來的姑娘穿著的黑袍,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樣。】
此話一出,所有人的表情都沉了下來。
呂淵等人皺著眉望著鐘秋,眼中帶著警戒。就算秦月說鐘秋是自己人,但鳶尾小隊可是隸屬除魔部的作戰部門,辦事隻講證據,從不會徇私的那種。
秦月也愣住了,她沒想到鐘秋竟然和這件事也有關係。
而鐘秋的麵色則是變得很陰沉:“……你確定和我身上的衣服一樣?”
【確定,無論是領口的樣式、上麵的花紋還有袖口的裝飾,完全一樣。】呂寧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一隻手藏在了身後,慢慢用鬼氣凝聚出了尋梅刀,【鐘姑娘,你究竟是什麼人。】
“鐘姐,這衣服……你是從哪來的?”秦月相信這種事絕不可能是鐘秋做的,她是極少數知道“鬼魔靈”身份的人之一,而且還是司馬鈺親口告訴她的,不會有錯。而鐘秋是絕對不可能用什麼六法追魂陣的——因為完全沒有必要,鬼魔靈的實力有目共睹,就連七聖在她麵前都是唯唯諾諾的,不管她提什麼要求,三界都會儘可能地滿足她。
隻要鬼魔靈彆再跟人動手,剩下的都不重要。
——自己這夜遊神使的身份就是這樣來的,雖然日夜遊神並不看實力高低,充其量隻算是傳達生死的信使,但酆都城也絕不可能讓她一個角靈坐到如此高的地位。
可呂寧也沒有說謊的必要,她根本不認識鐘秋,對鬼魔靈的了解也不多,沒理由針對鐘秋的。
“這衣服……是我自己做的,整個三界隻有四件。”鐘秋也很想弄明白事情的經過,也沒有隱瞞什麼,“我一件,我父親一件,表哥一件,還有一件……原本是要給母親的,但母親不喜歡這種款式,所以最後……我把它改小了一點,送給我女兒了。”
【那請問……】呂寧沒想到對方回答得這麼痛快,而且不像是說謊的樣子,這才慢慢散去了身後的尋梅刀,【……令嬡現在何處?】
“她早在兩千四百年前就……”鐘秋話說一半,忽然看向了彆的方向,眼中浮現了一絲殺意。接著冷哼一聲,袖子一揮,一陣恐怖的鬼氣帶著令人驚懼的壓力將院牆掃成齏粉,隨後翻手一握,院牆外那些兩個人才能環抱的鬼樹頓時被壓得向兩邊分開——
“誰?滾出來!”
“大姐!有話好好說!”在幾十棵樹像雜草一般被壓碎的時候,一個聲音從那個方向及時響起——也多虧對方說得早,再晚一點,可能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。
片刻之後,三個身影狼狽地從被鐘秋的鬼氣壓出的大坑裡爬出來。梁平灰頭土臉地陪著笑,一邊搓手一邊點頭哈腰地從院牆的缺口走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封山河、淩不語。
“大姐,嘿嘿嘿……彆來無恙。”梁平笑得十分欠揍——不是他願意這樣的,他是少數知道鬼魔靈身份的人之一,現在的身體就是鐘秋在救他的時候做的。
“……是你?你怎麼會來這裡?”鐘秋自然認得梁平,知道他是表哥手下十鬼相其中一位。
“說來話長……”
“那就長話短說。”鐘秋沒給他好臉色,首先這家夥曾經打算對小鈺下手,要不是小鈺求情,三界早就沒有梁平這號人物了。
外麵不是說話的地方,眾人進了養魂殿內,坐在客廳裡各懷心思。誰都有一肚子話想問,可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。
忽然,秦月好像想到了什麼——
“……對了鐘姐,在我們之前,沒有其他人來過麼?”
“沒有啊,你們是我來到這裡以後第一批客人,之前一直都沒人來的。”鐘秋不知道秦月為什麼要問這個。
秦月聽完,和呂淵等人對視了一眼,也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對勁——
蘇蟬和陸阿九去哪了?她們應該先到這裡提醒鐘秋做一些準備的,畢竟籠子是大災炎做的,感覺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打開。
可是……
那倆人呢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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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沒想到你還挺難對付的。”蘇蟬手持兩把大錘,眼中滿是對戰鬥的狂熱。而站在她麵前的,則是一名五短身材、留著長長頭發、拿著一把多邊形鐵杖的少年,“小子,朕不殺無名之鬼,報上名來!”
少年的長發在陰風中飛舞,眼中同樣帶著棋逢對手的熾熱:“問彆人的名字之前,是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?”
“蘇蟬。”
“在下,溫清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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