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上頭人這麼安排,他根本不想和這種蠢貨一起出來。
看到牛虎不理他,小六子撇撇嘴一天天的神氣什麼!!
“咱們都守到現在了,胡二麻子家一點動靜都沒有,我看人早都跑了。”
小六子不甚在意的出聲。
牛虎眼裡閃過深思,他又扭頭看向胡二麻子家,胡同裡空無一人,就連剛才的老漢也不見了蹤影。
“你先在這裡看著,我回去說一聲。”
小六子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“去吧,去吧。”
等到牛虎走後,小六子抬眼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。
“切,真會獻殷勤,天寒地凍的讓我在這裡守著,我呸,什麼東西?”
想到這附近有個寡婦,他心頭一陣兒火熱。
城鎮的邊緣是最雜亂的地方,他平時沒少往這邊來找樂子。
想到那寡婦的滋味,他喉結滾動,扭頭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。
想著時間快,也不會被牛虎發現。
原本陸之野還尋思著該怎麼把兩個人引開,看到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,他心頭一樂,把東西往空間裡麵一手。
一個助跑,順著牆頭翻進了胡二麻子家的院子。
另外幾家都已經熄燈,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呼嚕聲。
陸之野抬眸朝著胡二麻子家裡看去,微弱的亮光透了出來。
看樣子人還沒有睡。
他直接走到門口,小聲的在窗戶口敲了兩下。
胡二麻子原本有些木然的坐在床頭,猛地驚醒“誰?”
陸之野並沒有答話,確定了裡麵的人是胡二麻子,他又敲了兩下。
門被打開了一個縫隙,陸之野又恢複了白天的裝扮。
胡二麻子自然認出了他,還不等他說話,陸之野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順著縫隙鑽進了屋裡麵。
待門關上,陸之野有些嫌惡的在衣服上蹭了蹭掌心!
胡二麻子渾身酒氣,呼吸間都透露著老煙鬼子的味道。
陸之野直接把一個布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麵,開門見山的說道“你欠了多少錢?”
胡二麻子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,看到陸之野扯了個凳子坐下,他有些遲疑的問道“你們不是走了嗎?”
陸之野眼裡閃過警惕,抓住了他話裡的漏洞,看來這個胡二麻子也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
九爺的人恐怕已經找過他了,所以此時是專門等著他的。
“少廢話,欠了多少?”
“兩百塊錢”
兩百塊錢,是大部分家庭好幾年的積蓄。
窮苦人家,既要生活,又要養孩子,家裡的存款可能都沒有這麼多。
但對於賭鬼來說,這些錢又顯得少的可憐。
原本陸之野以為。胡二麻子最起碼得欠個四五百塊錢。
這件事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他從口袋裡麵掏出了厚厚的一遝錢“拿去,把你的賭債還了。
從你剛才的隻言片語中,想必也猜到了什麼。
下午估摸著也有人找到你的身上,我實話告訴你,人我帶走了。
這錢,是她留給你的,她還讓我給你帶句話,把賭債還了,以後好好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