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幾乎是一起趕到醫院的,牛立業的兒子牛建軍還在哇哇大哭。
撕心裂肺的哭聲,把醫院裡的人嚇了一大跳。
也顧不上排隊了,紛紛邁開腿,往大門口跑,看看到底是咋回事。
陸之野剛準備扶著痦子大娘往屋裡麵進,就聽到麵色慘白的痦子大娘,聲音虛弱的說道:“先把大寶送過去。”
女人的體力終究比不上男人,李桂花剛剛停下車子,就累得喘不上氣來。
更彆說抱起一個五六十斤的孩子了。
陸之野看到痦子大娘執意堅持,也沒再多說,抱起牛建軍直接往醫院裡麵衝。
李桂花抹了一把眼淚,汗流浹背的來到了痦子大娘身邊:“嬸子,走,咱們也進裡麵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攙扶著痦子大娘往裡麵走。
溫思禾抱著小寶緊隨其後。
醫院大廳圍了不少人,就來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呢?
有一個好心的漢子,看到牛建軍被撕爛的褲子,以及屁股上的兩個血洞,嚇了一大跳。
“哎呦呦,這是被啥咬了吧?
大家夥兒,快讓開,快讓開!”
他為陸之野兩個人開出了一條道,還十分熱心的給陸之野指了指醫生辦公室在哪裡。
眾人一陣唏噓:“我的天,那半塊肉都快被咬掉了,娃娃可遭了大罪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看樣子好像是狗咬的。”
“唉,這年頭,有好多野狗四處亂竄。
前些天我路過胡同的時候,一條大狗衝著我直叫,簡直嚇死人了!”
說話間,又有兩個人跑了進來,那個熱心的漢子,看到痦子大娘半邊袖子都被撕的稀爛。
以及胳膊上不斷流血的傷口時,他驚訝的說道:“哎呦,你們兩家是一起的吧?”
李桂花連連點頭:“各位讓一讓,俺家嬸子傷的太厲害........”
說到此處的時候,李桂花已經泣不成聲了。
眾人十分默契地讓出了一條路,清創室裡麵,牛建軍哭天喊地。
痦子大娘也被拉去清理傷口了,李桂花站在外麵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溫思禾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沒事的,沒事的!”
李桂花抽噎著說道:“這隻狗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,最開始的時候,院子裡的娃娃比較稀奇,經常拿著一些骨頭去喂它。
這狗也比較親民,也沒有說衝彆的人哇哇大叫,我們也就沒有管。
這兩天,那個無端的亂叫,還不斷的衝人齜牙。
實在是狂躁的很,白天基本看不到,都是晚上出來。
久而久之,我們就把這件事情忘掉,沒想到今天白天,它突然從巷子裡麵竄出來。
痦子大娘當時懷裡還抱著孩子,那狗直衝著大寶來,一下子咬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等我聽到動靜的時候,拿著棍子跑出來,就看到痦子大娘的胳膊都被咬成了這個樣。
我.........”
李桂花無法形容當時的心情,瘋了一般的拿著木棍,朝著那條狗打過去。
院子裡聽到動靜的人,也衝過來幫忙。
眾人都發現了這條狗的不對勁,它咬住痦子大娘的胳膊,死活都不撒手。
眾人合力之下,硬生生的把狗打死,才把痦子大娘救了回來。
光是想想當時的場景,李桂花就覺得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