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我早就交代在那裡了。
你也知道我和那人的關係,和你聯係多了,人家還起疑心呢。
畢竟你還給他看病,萬一想多了,再找你的麻煩就不好了。”
譚老兩眼一瞪:“那個兔崽子,他敢?”
陸明德哈哈一笑,精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很多。
譚老給他把了把脈,表情有些驚詫:“你最近又吃誰給你開的藥了?”
陸明德收回了手,仔細想了想,搖頭:“沒有啊,之前都是吃你給我開的藥。
這不是藥吃完了,又來找你了。怎麼,我的身體情況有什麼轉變嗎?”
譚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:“和之前有很大的變化,就好像吃了什麼靈丹妙藥。
真的按現在的身體狀況估算,活個三五年不成問題。”
這下子,陸明德感覺自己的心尖都在顫抖。
“之前你不是說........”
三年前,譚老就說他的身子骨頂多能撐3年,現在竟然又好很多。
這簡直不可思議。
陸明德想到自己之前在火車上暈倒的那一幕,明明意識已經混沌了。
可後來又莫名其妙的清醒了,當時包廂裡麵就隻有陸之野和他兩個人。
陸明德咽了一口唾沫,難不成那小子手裡有什麼了不起的藥物?
是了,想當初,他們因為藥物匱乏,很多人受傷也沒辦法治療。
全靠著陸家提供地藥草,才得以撐過去。
聽說陸家手裡還有幾張祖傳的方子,當初陸家遭難,也是有人想要得到這些方子。
陸明德趕緊閉上了嘴巴,決定把這件事兒死死的壓在心裡。
可他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,和他並肩作戰那麼多年的譚老,又如何看不明白?
他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,不過他也沒再多問。
做他們這一行,把嘴閉死才是正道。
“我再給你開一些調理的藥,俗話說得好,心病還需心藥醫。
樓下那小子,就是你這麼多年一直心心念念的陸家人吧?
之前我去接娃娃地時候,也見過老陸家的人,他家當家人和這小子,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”
陸明德的神情驟然變得凝重。
譚老連忙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放心,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,我都知道的。
對了,你說還讓我幫忙看病,到底是誰呀?”
陸明德臉上的表情鬆緩了下來,整理好衣服,帶著他往外麵走。
“聽說是娘胎裡帶下的弱症,你幫忙看一看。
這可是根獨苗啊,我也托人打聽了他們的身份。
港市那邊過來的,是鵬城最大的港商投資商。”
譚老摸著胡子的手一頓:“你這說的,我壓力大的很呀。”
“那就拿出你壓箱底兒的本事。和他們打好關係,可得給你記一大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