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有我守著呢,我今天也把話撂在這裡,我陸明德活著一天,絕對不會再當一次慫蛋,我會把陸大哥的血脈護好。
如果這件事從你嘴裡說出去,老譚,你不要怪我不講情麵。”
看著他義正言辭的樣子,譚老心中生出些許無力。
最終揮了揮手,聲音沉重地說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陸明德下車以後,旁邊的青年和女同誌笑著和他敬了個禮。
“老首長,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望著車子離開,陸明德渾濁的老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。
陸之野之前就站在牆角,他耳聰目明,把車子裡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望著陸明德佝僂的身軀,陸之野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怎會不知陸明德和霍清堇身上的變化,會引起譚老的注意?
在決定前往大西北地時候,陸之野心中就打定主意,把燙手山芋捐出去。
借著譚老的手,再好不過。
既能堵住那群老家夥的嘴,又能不讓這些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。
他在鵬城鬨出的動靜太大,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。
到時候真的查到他的身份,難免會有人起心思。
與其這樣,還不如自己主動把這個雷引出來。
反正爺爺奶奶留給他的書信當中,那幾個古方,爺爺也說過想要捐出去。
當初家中驟變,陸老爺子心中憋著一口氣,不想讓這些人得逞。
到後來,身子垮了,正所謂人死如燈滅,他也就想開了。
陸之野仔細研究過這幾個方子,也嘗試配了一些,藥效比普通的方子確實要好。
但遠抵不過他的靈泉水。
要不然拿這幾個方子,陸家老爺子早把自己和媳婦的身子調養好了。
這些人把這幾個方子吹得神乎其技,才起了爭奪的心思。
陸明德回到院子,和陸之野碰了個正著。
思來想去,他還是把陸之野帶到了房間裡麵。
他聲音沙啞:“小野,你爺爺奶奶都是這麼叫你的吧?你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?”
陸之野微微頷首,扯了個板凳坐了下來。
對於他的動作,陸明德並沒有生氣,眼裡反倒閃過幾絲慈愛。
“剛才我們在車上談什麼,你知道嗎?”
“談我手裡的方子?”
陸明德驚詫的抬眸:“你知道????”
“在火車上的時候,您昏倒了,這一點,你自己應該有印象。
你們兩個都喝過我泡的藥草水,對於這些能耐的老醫生來說,一把脈都能把出來。
那些藥草水,是我根據爺爺奶奶留下來的古方配的。
所以我清楚,也不奇怪吧?”
陸明德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濁氣:“曾經因為這個方子,也起了不少波折。
我已經和老譚頭說過了,絕對會把這件事兒摁在心裡。
你以後萬不可把方子的事情和彆人說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