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頭不愧於他的名字,直愣愣的問道:“那以後如果轉業了,不想接受國家安排的工作,直接拿一筆補償,然後跟著你乾,行不行?”
陸之野沒想到木頭有這個想法,就連在座的幾個男人也都驚了一跳。
“木頭,你這是啥意思?你現在正是往上爬的時候,咋還想到退伍的事了呢?”
一個長臉男人粗聲粗氣的問道。
木頭笑著撓了撓頭:“不是我,我是幫彆人問的。
之前跟我一塊兒來當兵的小林,他前段時間不是因傷退役了嗎?
在那邊工作的也不開心,所以我就想著幫他問一問!”
長臉男人非常不滿:“小林這家夥也真是的,他的轉業資料是我親自交上去的。
給他安排到當地國營廠的保衛科,直接是個小隊長,這還不好嗎?吃著國家飯,每年還有一定的補貼!”
另外幾個人也覺得這小林有些不識好歹,像陸之野他們這樣說的好聽是乾生意,說不好聽那不就是搞資本嗎?
說不定啥時候就深陷泥潭了呢!
拋棄鐵飯碗,跟著他去乾這?那不是丟了西瓜撿芝麻嗎?
另一個國字臉男人直接說道:“木頭呀,你也好好勸勸小林。
非得拋了鐵飯碗,去乾不穩定的事嗎?”
這些話都是當著陸之野的麵說的,幾人說話大大咧咧,絲毫沒有顧忌陸之野的心情。
當然了,陸之野也不在意,想當初他沒有接受學校的安排,毅然決然地開了一個建築公司,身邊人說的難聽話比這多多了!
人總在固定思維之中,來回打轉。
就像這些當兵的,咋也想不到,還有一天會被裁掉!
李團長意識到他們這麼討論不太好,輕咳一聲,打斷了眾人的話:“現在是吃飯的時候,咱們這次不是給小陸同誌接風洗塵嗎?就彆說這些題外話了。
我剛才嘗了一口這個魚罐頭,味道可真不錯!
既有鮮味又有油香,不知道咱們這裡啥時候能賣上魚罐頭。”
彆看新省占地麵積廣,但是很多地方極其乾旱,南疆更是沙土滿天飛!
有水的地方並不多,更彆說搞漁產了。
“彆看這罐子小,這一罐應該不便宜吧,你看看這壓縮技術,肯定用的國外的機器。
這成本可增加了不少,我以前買過豬肉罐頭,基本都是1塊8一罐。
這魚罐頭應該不比它少到哪裡去?”
陸之野沒想到,在場的人當中,還有識貨的:“目前,魚罐頭的售價確實是1塊9毛錢。”
許多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就這一點點,連一個盤子都裝不滿,就要1塊9毛錢?
我在外麵國營飯店吃一盤紅燒肉,也要不了這麼多吧?
更彆說國營廠裡麵了,嘖嘖嘖,誰買得起啊!”
正在隔壁桌子吃飯的圓圓一聽這話,眼瞪的老大,喊道:“話不是這樣說的呀,大家都是奔著嘗鮮去的。
之前在京市,好些地方的人專門跑到那個供銷社去買這魚罐頭呢。
當初沒有罐頭票,我姥爺花了好多票,和彆人換的!”
小孩子的話逗的那幾個男人哈哈大笑,隻有木頭若有所思。
看來內地人的生活越來越好了,要不然也不會將近2塊的罐頭,說買就買!
陸之野喝了一杯水,觀察在座人的表情,注意到木頭若有所思的神情,陸之野突然意識到,這在未來,可能是自己的幫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