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齊母在收拾東西的時候,齊然走到自己屋裡,拿出一個小鐵盒。
鐵盒子裡麵放著一個信封,鼓囊囊的。
這是他早上回來時去銀行取的,自己的補助津貼。
如果隻是存折給齊母,她一定不會收。
又或者說收下以後,也不會花。
都想著給齊然攢著。
所以齊然才把大部分錢都取出來,趁人不注意的時候,把鐵盒子放到沙發拐角處,用一個毯子蓋上。
齊母的腿不太好,尤其是到下雨天的時候,更是酸痛難忍。
習慣在沙發上放一個毯子,哪怕天氣熱得很,也喜歡把毯子拿過來蓋在腿上。
所以齊然並不擔心齊母發現不了。
下午六點鐘的火車,幾個哥哥姐姐得了這個消息,也都提前下班回到家。
齊家的大動靜,自然引起了外麵人的注意。
看著他們大包小包的騎著自行車往外走,不少人捂嘴低聲閒聊。
“他們這是乾什麼去啊?”
“我看還帶了三四個包裹呢,不會是要搬家吧?”
“會不會是齊老爺子不讓齊老師給我們補課了?害怕我們糾纏齊老師,所以讓齊老師一家搬走???”
盤發嬸子的一句話,仿佛戳中了真相。
眾人都滿臉苦笑地望著齊家人離去的背影,心裡對桂英娘又恨了一層!
可到七點多鐘,齊家一家人竟然又回來了。
有一個麻臉嬸子沉不住氣,訕笑著走到齊家人麵前:“老爺子,你們這是乾啥去了?
剛才和你們一起走的,還有齊然呢,這咋沒有看到呀?”
齊老爺子還在為上午的事情生氣,冷哼著不說話,背著手大步往院內走!
早上發生的事情,幾個小輩並不知情,齊家大孫子樂嗬嗬的撓頭說道:“我們去送小然叔叔了。”
麻臉嬸子有些錯愕:“送他了?他去做什麼了?
不是說要在咱們街道的公安局上班嗎?”
齊家大孫子也有些疑惑:“這我就不太清楚了,聽說小然叔叔是到鵬城找他的戰友去。
那邊公司成立安保隊,也算是專業對口!”
一石驚起千層浪,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件事。
說實在話,就連齊家幾個哥哥姐姐也覺得,齊然做這事兒有些不穩妥。
“這,這,這,這怎麼說走就走了??”
“是啊是啊,小然是不是因為早上發生的事情才走的呀?
你們幫著解釋一下,桂英娘就是有口無心,她就是........”
盤發嬸子的一句話,讓齊家幾個人麵麵相覷。
“上午發生了什麼?”
齊老師平時比較嚴肅,此時冷下臉,更讓人腿肚子打哆嗦。
眾人一聽,他們還不知道早上發生的事情,頓時惱恨自己嘴快。
“沒啥,沒啥!”
“對,就是說了幾句不中聽的,也說過軟話了,沒事的,沒事的!”
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齊家人,還是在安慰自己。
齊老師木著一張臉邁過台階,回到屋裡,從母親嘴中得知了前因後果,眼中滿是焦躁。
他沒想到,平時在自己麵前,這群人畢恭畢敬,背地裡竟然這麼說自己家人!
看來真是好臉給多了!
齊母看了看大兒子的表情,聲音低落:“小然走,也有這方麵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