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思禾歎了一口氣:“我是出去買東西的時候見到她的,我當時還喊了一聲,她身邊站著一個外國人。
她隻說我認錯人了,後來我托人打聽了一下,她現在竟然在哈弗大上學。”
溫思禾百思不得其解,像陸圓這種研究人員,國家看的和稀有動物一樣。
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出來留學?
她坐直了身子,扭頭看向陸之野:“我上一世在曆史書上看過,在華國落後的這個年代,有許多知識分子公費留學,可最後就加入了外國國籍,要不回來發展祖國了!
你說陸圓會不會.........”
不等陸之野回答,溫思禾又瞪大眼睛說道:“還有一種情況,學習國外的知識,在國外蟄伏許久,帶著專利回國。”
溫思禾一時間摸不清楚,陸圓到底是哪種情況,不過直覺告訴他,以陸圓的品性,絕對不會做出賣祖國的事情。
要不然陸大隊長知道這件事,早就一根繩子吊死了!
他這個人可最注重臉麵!
陸之野思來想去,覺得溫思禾說的也有道理:“她既然不想和你相認,那就說明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咱們就當作不認識,對了,你這次休假幾天?”
“後天就要跟著出去,最近外交問題比較多,估計我媽也要跟著出去。
到時候母親和小安他們照看那麼多孩子,肯定忙不過來。
我就想著,能不能招個小姑娘幫忙照看?”
這句話和陸之野之前想到一起去了:“你有沒有認識的人?
最好是比較熟悉的,孩子還小,什麼都要細致一些。”
溫思禾托腮思考,忽然眼前一亮,高聲說道:“你這麼一說,我真有一個人選!
96號胡同,我之前碰到了我一個同學。
她是和我同一批下鄉的,一些特殊原因在鄉下傷了身子,大家也是疼閨女的,就把人以病退的名義帶回來了。
現在在家閒著呢,她平時喜歡寫一些稿子。
我把投稿渠道告訴她以後,她每個月的稿酬也能維持生活。
我就想著能不能請她來照看?
她家裡還有個弟弟,雖說父親疼閨女,力排眾議把孩子接回來,但母親因為此事很不滿。
呂倩倩也不敢把自己有稿費的事情和家裡說!
要不然這個錢都得進她弟弟的口袋,現在她家裡人就說他是個吃白飯。
一個人也不好過,到時候咱們把西房收拾出來,讓她在這邊住,明麵上說給她10塊錢,也算是堵住他們家的嘴!”
溫思禾說這句話的時候,臉上滿是惋惜,想當初她和呂倩倩並列第一。
隻可惜世事無常,再見麵,物是人非!
陸之野看著她眉頭緊皺,哭哈哈的小表情,仿佛一個老太太,忍不住在溫思禾臉上偷了個香:“一切你自己做主!
隻要這個人人品過得去,到時候一個月給她30塊錢。
小丫頭由咱媽照看著,幾乎用不上她。
她隻負責把幾個大娃娃接回來就成,如果能夠幫忙輔導輔導作業,那再好不過!”
溫思禾連連點頭:“那我明天去找她說,她正想著從家裡搬出來呢!”
溫思禾不知道,因為自己的這一舉動,險些將自家孩子置於險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