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有一個剛進部門沒多久,既不敢得罪馮誌強,也不想得罪溫思禾的小青年,趕緊站出來說道:“我騎自行車吧,我這自行車剛買沒多久,還需要多練一練。
就讓馮誌強同誌坐在副駕駛吧,這樣也不會和彆人擠在一起。”
剛才潔癖的話,是他打圓場說出來的,如今隻能硬著頭皮去圓。
陸之野站直了身子,神情冷肅的說道:“那可不行,我的副駕駛,在我愛人在的情況下,隻會是她的。”
幾人麵麵相覷,沒想到給了台階,陸之野也不願意下。
馮誌強冷哼一聲:“誰稀罕擠在一起?
你們先走,我一會兒讓人送我過去。”
幾個人如蒙大赦,連忙笑著離開。
陸之野攬著溫思禾的腰,轉身離開之際,小聲說道:“我真以為他是剛進部門的人。
要不然的話,就他這個行為處事,那不得早就被開除了?
當著外國人的麵,握完手以後,再拿帕子擦手??嘖嘖嘖,可真是沒情商,你們領導這都不處分他????”
溫思禾前麵還有剛才疾步離開的同事,聽著陸之野的話,全都憋著笑。
這陰陽怪氣的語言,誰能看不出是什麼意思?
溫思禾笑著在陸之野腰上掐了一把:“這不是領導不知道嗎?”
他倆的聲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讓前麵的同事以及後麵的馮誌強聽到。
馮誌強氣得吹胡子瞪眼,手指頭捏的咯吱作響。
這夫妻倆一唱一和的,把他的麵子踩在腳下,簡直豈有此理。
陸之野笑容滿麵地給溫思禾打開車門,隨後,坐上駕駛座,搖下車玻璃,衝著馮誌強說道:“馮同誌,我們在金聚德的大門口等你哈。
以防到了找不到位置,咱們一塊進去。
希望你快一些..........”
一句話,算是把馮誌強騎自行車的後路堵死了。
畢竟剛才馮誌強還在吵吵著,喊人把他送過去。
這要是不叫個小汽車,那不得落後一頭?
溫思禾知道陸之野的意思,捂著嘴輕笑。
一路上,陸之野故意把車子開的挺慢,來到金聚德的時候,他還特地往後麵看了一眼:“也不知道馮同誌跟上來沒有?”
說曹操,曹操到,大概過了有五分鐘,馮誌強意氣風發地從一輛小汽車上下來。
他還得意的看了陸之野一眼。
陸之野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副駕駛,嗬,還是個外國人?
在場的幾個人,也看清楚了副駕駛女人的模樣,下意識的擰眉。
不讚同的看向馮誌強,可現場還有陸之野在,他們部門內部的事情,總不能扯出來讓人笑話。
鄭海倩定了定神色,趕忙衝著幾人說道:“咱們快些進去吧,我看來吃飯的人也不少。”
幾人各懷心思地往金聚德屋裡麵走。
楊來福看到幾人衣著不凡,連忙笑著走上前:“幾位裡麵請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