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是一對恩愛夫妻,沒想到卻促成了一對怨偶。
望著眼前虎頭虎腦的孫子,方老爺子隻希望兩個人能夠看在孩子的份上,好好過下去。
不要再去肖想那些莫須有的東西。
另一邊的陸之野在空間裡麵待了一整天,等到晚上的時候,他趁著周圍沒人,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包裹,直接丟進了自己住過的屋子。
隨後要閃身進了夜色,雖然附近還有人巡邏,但每當他們要發現陸之野的時候,他便傳送進了空間。
方文龍正坐在樹杈上,感受到自己的右後方的動靜,連忙側頭看去。
可除了靜謐的樹林,什麼也沒有。
他不由得懷疑,是不是自己看錯了。
就這樣,一連搞了兩三次,方文龍還以為自己一連兩三天沒睡覺,出現了幻覺。
他下意識的甩了甩頭,倚靠在樹杈上閉目養神。
就這樣,陸之野一閃一閃的回到了現場。
空間裡的大紅和小狼王呆呆的坐在那裡,眼睜睜地看著自家主人,一會兒鑽進空間,一會兒又鑽出去。
仿佛是在和誰捉迷藏。
喜得一狼,一雞四處亂蹦亂跳。
大紅直接騎在小狼王的頭上,黑漆漆的爪子,把小狼王的眼睛拉得上吊。
陸之野再次閃身進入空間,和小狼王快吊到耳朵的眼睛,對了個正著。
他嚇了一大跳,當看清楚是什麼情況時,一巴掌拍在了大紅的腦袋上。
用空間的靈泉水洗了一把臉,讓自己清醒清醒。
隨後陸之野便快速換了身衣裳,出了空間。
他這次並沒有選擇坐飛機,而是去車站,靜靜地蹲在車站口。
有幾個漢子勾肩搭背的走過來,看著門口蹲著的人,幾個人喜笑顏開,覺得自己來活了。
而蹲在門口的人也十分有眼力勁兒,沒一會兒功夫,大家便跟著幾個男人快速離開。
陸之野緊隨其後,大家來到一處小胡同,留著絡腮胡子的男人,粗聲粗氣的說道:“你們都是要搭車的?
都去哪裡?咱們可提前說清楚,我們跑大車的,風餐露宿,有的時候為了趕時效,根本不往國營賓館住。
現在天氣熱,那個竹席子在車廂裡一躺,就算了事。
吃不了這個苦的,就不要說搭車的事情。”
眾人麵麵相覷,陸之野率先站出來:“請問一下,你們有往京市的車嗎?”
絡腮胡子上下打量了兩眼陸之野,他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也能從彆人的穿著當中,推測出這人的脾氣。
眼前的青年雖然一身粗布麻衣,還帶著不少補丁,但從裡到外乾乾淨淨,男人也沒有絲毫自卑之感。
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裡,任人打量。
這就很讓人心生好感,絡腮胡子哈哈一笑:“我就是往京市的,京市那邊的紡織廠要料子,要的急,我這一路基本不停。
兩個人換著開,你能吃得了這個苦不?”
陸之野連連點頭,隨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為難的說道:“不知道這搭車費多少錢呀?”
絡腮胡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,笑著說道:“那邊就是車站,大家可以查坐長途車的價格。
也可以查火車票的價格,我們的要價是火車票的一半。
但是我可以向你們保證,絕對會安全把你們送到目的地。”
陸之野掏了掏自己的口袋,從最裡側的口袋裡麵,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票子出來,十分不舍得遞到絡腮胡子麵前:“這位大哥,我就這些錢,你看能不能捎帶我一程?”
絡腮胡子大致看了一眼,雖然沒有達到心理預期,但能夠拉到一個順路又省心的人,可不容易。
不過他並沒有表現的太明顯,而是故作為難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發,重重的歎了一口氣,說道:“那行吧。
我可是看你實誠才答應的,我們的車子在國營賓館的後麵,我再在這邊等等看,還有沒有順路人,你看你是跟著我們小兄弟回國營賓館,還是在這裡跟我一起等?”
陸之野憨厚地撓了撓自己的頭:“我在這裡等你吧,人生地不熟的,我也不敢往彆處去。”
絡腮胡子沒有拒絕,揮舞著胳膊,又招呼起其他人。
等到所有人都湊齊,已經到了中午。
絡腮胡子對著幾個人說道:“你們幾個都是搭車的,走路上過關卡,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,自己考慮清楚。
另外,不要鬨出什麼幺蛾子事情,誰守好誰的一畝三分地就成了。”
眾人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頭。
一行人回到國營賓館以後,匆匆吃了個飯,便坐上卡車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