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之野現在還不滿30歲,許多人在他這個年紀,完全還靠家裡呢。
他自己白手起家,一路打拚,身上成熟的魅力,不知道俘獲了多少人。
李晴自然也不例外,今天和那天的暴雨天截然不同。
明明是日頭高照,她卻覺得渾身寒冷,比那天被雨水淋透了還要冷。
望著一向冷淡的陸之野,此時臉上掛著柔和的笑,李晴強壓下心中的酸澀。
快步走到幾人的麵前,笑容滿麵的說道:“陸總,這位就是您愛人吧?”
陸之野十分好脾氣的看了她一眼,點頭應和:“對,這是我愛人,這是我家三個孩子。
禾禾,這幾位都是售樓部的職工,這幾個小姑娘,個個都是能說會道的銷售才女。
這次的銷售量遠高預料,多虧了她們幾個。”
陸之野這話是在給小姑娘們抬麵子,幾個小姑娘能從層層選拔中留下來,自然是不缺少眼力勁兒的。
連忙走上前,笑著和溫思禾打招呼。
溫思禾瀲灩的目光在其個人麵上微微流轉。
她在外交部門工作,國內外的人見得多了去了。
再加上有上輩子的人生閱曆,李晴的小心思,在她麵前無處遁形。
她落落大方地朝幾個小姑娘伸出手:“你們好,我叫溫思禾,很高興認識你們。”
看到她一點架子都沒有,幾個小姑娘喜不自勝。
紛紛湊上前和她握手。
等陸之野一家人離開以後,聶小麗摩挲著自己的手掌:“我的天呐,從我上了高中起,我就每天用蛤蜊油抹手。
在沒有乾農活的情況下,相較於同齡人,我的手都是白白嫩嫩的。
剛才和老板娘的手一觸碰,我才真正感覺到什麼是雲泥之彆。
那手滑溜的和,和.........”
聶小麗說了老半天也沒能想出一個詞,還是一旁的李晴喃喃自語道:“和綢緞一樣,和暖玉一樣.........”
巨大的落差感,讓李晴魂不守舍。
曾幾何時,她對自己的家世樣貌,身材引以為傲。
她從小在鵬城長大,這邊離港市比較近,男人有好幾房夫人的事情,他們也有所耳聞。
所以曾經,她內心也產生過齷齪的想法。
李晴聽說過陸總有孩子想著結過婚,生過孩子的女人身材大變樣,肯定不及她這年輕的小姑娘。
說不定有一天。陸總能夠看到她呢。
像他們這些成熟又多金的男人,身邊有四五個女伴很正常。
今日見到溫思禾,李晴大受打擊。
這和她想象中的黃臉婆,完全不一樣。
生了三個孩子的溫思禾,渾身散發著柔和的魅力。
一身旗袍,把自己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。
現在這個年代,大部分的布料都是黑,灰,深藍,淺藍。
像溫思禾身上穿的,稍微豔麗,帶著牡丹花的旗袍確實少見。
對於這一點,溫思禾也很無奈。
她負責接待外賓,上頭領導可說了,要展示我們的紡織刺繡技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