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破皮的，或者是剩的才會煮給家裡人吃！
根本舍不得單獨給孩子煮一碗！
所以現在妞妞這麼說，讓妞妞娘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譚廠長臉上的笑意更深：“那妞妞好好學習，等回頭譚爺爺請你吃一碗！”
“好耶！”
這樣溫情的一幕，幾乎貫穿著整個小廣場！
看來譚廠長在這裡，人緣非常好！
陸之野仔細打量了一番，擺攤兒的大部分都是女人。
他心中有了計較，看來不僅僅是紡織廠的經營出現了問題，很多國營廠的經濟效益都在下滑！
上輩子，80年代，許多廠子的經濟效益雖然不如以往的好，但勉強也能維持！
直至九十年代，大規模的廠子才開始倒閉，產生了下崗熱潮。
這一世不知道為什麼，許多事情好似提前了許多！
不過這也恰好說明了，國家在不停的發展！
倆人走出了特色小廣場譚，廠長先前還挑起的眉峰，此時耷拉下來，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。
突然想到旁邊還站著一個人，他又恢複以往無堅不摧的模樣！
“你看看我和這些人聊天，忘了時間！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看向手腕上已經褪色的腕表：“這個時間點，他們倆也都該下班了！
走，咱們回家！”
陸之野含笑點頭！
隻是剛走到家屬院大門口，一個女人就背著一個娃娃，嗷嗚嗷嗚的衝了過來！
“譚廠長，譚廠長，咱們廠子啥時候上班呀？
這馬上到發工資的時候，啥時候能發呀？
你看家裡的娃娃哭的嗷嗷叫，都是餓的！
家裡上學的娃娃，也要拿錢去學校！
譚廠長，趕緊複工吧！”
有一個人開頭，立馬就有許多婦女跑過來：“就是啊，譚廠長，我們這天天在家裡閒著也不是辦法呀！
這工資可都按照上工的天數給的，這因為廠子裡的原因，讓我們上不了工，那工資咋發呀？”
婦女們七嘴八舌的話，算是徹底扯掉了，譚廠長一直捂住的遮羞布！
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，尤其是旁邊還站著陸之野。
譚廠長清了清嗓子：“這件事廠子裡回頭會有個交代，現在已經下班了，我也該回家了。”
他的威嚴還在，眾人這時也看到他身邊還跟了一個客人！
識趣的走向一旁，不再過問！
可嘰嘰喳喳的討論聲，還是傳到了兩人的耳朵眼裡。
哪怕一向鎮定自若的譚廠長，此時也覺得有些耳熱。
邁出的步子也大了些許！
好不容易回到家門口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！
勉強扯出一個笑容，衝著一旁的陸之野說道：“廠子裡前些時候機器出了故障，還沒有修好，讓你見笑了！”
時至今日，他還想維持一些體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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